的禁军立马反应过来拔腿就追,可那人在推开殿门的那一刻就没了气息。他颈间的鲜血尽数喷洒在殿外来人的脸上。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宇文钟圻,面上铠甲上的血迹未褪,滴答滴答的向地面上流,眼眸低沉到了极点。
一把刀滴着血垂在手下,时轻时重的划过汉白玉大地发出尖利的声响。
另一手握着一个衣布包裹,里面发出铜器碰撞之声。
他缓缓走向御前,目光除天子外不落到任何一人身上,包括他的血亲。
北韩帝眉骨收缩一下紧紧注视着他,只见宇文钟圻来至最前蓦地跪下呈上手中之物。
「启禀皇上,这是在景王府鹰卫身上搜出来的另外一种令牌!」
一直跟在他身后的徐江快步接过呈到龙案之上,包裹打开散在众人面前的是大把与叶芷绾手中另一块令牌一样的穷奇令牌。
景王迷惘的看着这一切,自己府兵中何时有了这样一群人他都未曾发现过。
目光顺到几位至亲座上,最后回归天子面前,「皇上,臣不知,臣真的什么都不知......」
北韩帝看着那副发抖的身躯
眸中闪过寒意,「那你说这鹰卫中的穷奇暗卫是何人在暗中指使?」
景王张了张嘴没做出回答,已经退到台下的叶芷绾再次跪下。
「回陛下,这支暗卫听命于皇后!」
她此话一出,众人无不惊叹万分,齐齐看向了台上的凤位。
私养暗卫,诛杀皇子,截取药材,杀人灭口,竟会是一国之后所为?
宇文姮景暗暗咬着后牙,嘴角却强行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无凭无据,你凭什么污蔑本宫?」
叶芷绾没去管她,而是深深看了北韩帝一眼,回宫前她与萧晏只将目前的消息送给了宋与洲,并未告知先皇后未亡一事。
她提口气正声道:「证据自然是有的,只是皇后娘娘身上还背负着一条冤魂,今日想在大家的见证下一并讨回来。」
她观察着众人以及北韩帝的反应,说出北韩皇宫的禁词。
「合妃娘娘被指谋害先皇后一事实为冤情。」
北韩帝目光暗沉几分,大手紧紧扣在龙案之上向下低怒道:「你可知你在说些什么?」
叶芷绾不动声色的回:「臣知道。」
「证据在哪?」
「证据在这——」
回他话的人已经不是台下的叶芷绾,而是殿外徐来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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