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挺拔的背影中带上丝丝落寞,一句不轻不重的声音落下:
「我身上没有军功,父皇作此决策也是情理之中。」
宋与洲张张口看着眼前人没再跟上去,话语尽数咽回肚中。
他坚信曾经那个被寄予厚望,意气风发的七皇子一定会再回来。
——
萧晏交接完南山的事情倒也心轻一些,回去时正碰上卫青宇手上拉着药炉肩上扛着草药出帐,玉树翩翩的身躯被压得似是摇摇欲晃。
他上前帮衬扶住,「你这是做什么去?」
卫青宇整理下药筐,「以后就换作大一些的砂锅煎药了,烟火大,在这里面不透风,我去寻个透风的营帐。」
萧晏接过几筐药草,向一旁呵斥:「都眼瞎了吗?」
几个守卫却进退两难,卫青宇替他们解释:「是我不让他们帮的,磕着碰着损失就大了。」
萧晏把药筐重新往他身上一堆,「那我看你一个人怎么搬。」
卫青宇习惯了他这样,也不计较,「你不用管了,每日过来找我滴一滴药引就行了。」
萧晏「嘁」他一声,掀着帐
帘看一眼又问:「她怎么样了?」
卫青宇眸子扑闪两下,「......挺好的,应该快醒了。」
萧晏回头疑惑看他一眼,人却匆匆走了。
当下闲适,又听卫青宇说叶芷绾快醒过来了,他也就没想那么多,重新打来一盆水烧成滚热,将巾帕浸到里面沾湿走去她身边。
床上的惊绝美人沉沉躺在茵塌上,一头乌发如云铺散,熟睡时仍抹不掉眉眼间拢着的顽强。
眼睛紧闭,长睫下的脸色苍白接近透明,原先如海棠花般红润的朱唇此刻变成虚白,毫无血色。
但没有娇弱的怜惜感,而是如冬日的冰华雪梅,不如桃李混芳尘,自有孤高绝俗的铮铮之气。
萧晏把带着些许热气的巾帕轻轻点在叶芷绾的额间,擦伤已经变成疤痕,但每次略过,他还是跟着心疼。
坐姿换成一腿半跪姿,巾帕反复抚在玉手之上。
「芷绾,你初到云州那日笑我没时间打理自己,可你看看你回来的时候,衣裳是脏的,发丝是乱的,脸也像个花猫。」
他又拿来梳篦一丝一寸梳在美人发间。
「再看看你的头发,让火烧枯了多少,得需要多少个时日才能养好。」
「不如我给你剪了吧?你应当也不是在意这个的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