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直走出房门,准备去找楚见狂喝酒。
走到前院时,几个手下正围聚着商讨事情,见到许久不出屋的张直,都是一愣。
“见过校尉大人!”
“恩。”
张直随意的打了个招呼,正准备离开,突然注意到几人面带难色,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最近营中之事,张直除了提些计划、意见外,基本不再过问,但几个手下跟了这么长时间,肯定会留些肥差给他们。
像朱三门就负责财算,马勇负责放贷催收,赵巧手负责营房改建,就连牛坨子都因为刻过麻将,负责铺路基建。
大家手里有权,对张直自然是感恩戴德,工作搞得也认真,平时各忙各的,连争宠都顾不上。
今天能聚这么齐,一定是碰上难事了。
“说说吧,怎么了?”
大家面色一喜,马勇口才最为便利,抢先解释道。
“大人,最近咱们的茅厕损失不小,经常会有人前来偷粪,有时还是高手带队,打晕站岗的人后,再大肆搜刮,让我们防不胜防啊。”
张直满脸古怪:“偷粪?这东西也有人偷?”
“是的大人,这可是肥田的重要材料,如今年关将近,春耕在即,为了收成,可容不得半点差池。”
大家一脸肃然,没有任何嬉笑之意,仿佛被偷的不是粪,而是家里的财宝。
对于开垦荒地这件事,死囚们的热情,完全超过了张直和偏将们的想象。
绝大部分普通死囚,都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这辈子能在死囚营里孤独终老,就是最好的下场,根本不奢望能够出去。
在兄弟会的欺压下,大家逆来顺受惯了,也不觉的怎样。但有了建设兵团的的规划,立马察觉出了好处。
盖房子、铺路、垦荒、挖井、建渠,别管偏将们是何目的,至少是要带领大家过好日子的。
而且有了建设兵团的编制式分类,各自的劳动成果,按工资发放,干的好不好,直接影响生活水平。
所以在这种大环境下,大家种田的积极性,极度高涨,发生偷粪这事也就不奇怪了。
张直身为理论派,依照前人的经验,指导下大概方向还行,农耕时令、拽耙扶犁这些细节,他也没辙,只能无奈的说道。
“对于偷粪我也没什么主意,除了这事,还有其他事么?”
大家满脸失望,没想到平时智计百出的校尉大人,竟然也对偷粪贼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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