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扔给猴子说不定猴子都会把她当成同类。”
“你不知道我爸当时多高兴,一个劲儿的夸长的真好看,长的真好看,高兴的都哭起来了。”
“我就不明白了,一个瘦猴子有什么好看的?原以为他是没有心的,是冷血无情的,但他对华妹仔十分爱护,视若珍宝也不为过了。”
“华妹仔是早产儿,身子十分瘦弱,三天两头的生病发烧,医生都劝他放弃了,但他从未放弃过。”
“我们几个兄弟都没得到他金钱上的帮助,他却为了华妹仔倾尽所有花光了大半辈子的积蓄,一大把年纪,还跑出去装老神仙给人看相。”
“我爸这个人很矛盾,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性格很古怪,你说他坏吗?他也不坏,你说他无情吧他也有情。”
“最后我也想开了,都是缘分,我们不和他的眼缘而已。”
“就如我大哥,我祖父就比较偏心他,不管怎么样?长子长孙嘛老人家都要偏心些。”
“我妈就偏心我跟我四弟,我二哥最惨,谁也不偏痛他。”
珠玛搂紧丈夫,“别难过!你还有我。”
李三贵:“我有什么好难过?也没有什么好嫉妒的,嫉妒使人丑陋,自己偷偷难过,别人又不知道,那不是自己找罪受?”
“我跟你解释这么多,就是让你心里有个数,别对咱爸抱有太大期望,你做到儿媳妇应该做的就行了,别的什么他也不需要,我们也没必要多事。”
珠玛瘪嘴道:“你们家真复杂,一个个奇奇怪怪的,我现在有点后悔了,要不咱们回云省吧!”
李三贵捧着妻子脸,用力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宝贝,别异想天开了,都跟我回来了,还想回去,回去干什么呢?”
“家里给咱俩准备了这么好的房子,咱这一走房子就成别人的了,回到云省咱俩还得重新打拼,有现成的不好吗?”
珠玛突然来了精神,“你以前不说你们家是种地的吗?怎么现在卖起酒来了?还修了这么大一栋房子,这房子在我们家乡也很少见了。”
珠玛才不傻,这里房子都修得好好的了,自己干嘛要走?而且貌似丈夫家里还很有钱。
李三贵:“我今天找二哥旁敲侧击了一下,听他说是华妹仔出去耍的时候,找到了一张酿酒方子,咱家就用这个方子酿酒发了财。”
“想想都跟做梦一样,我刚到家的时候也下一跳,你今天也看到了吧?上面那个老房子才是我以前的家,我本想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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