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给我们两个老东西一些薄面的。”
袁云听到这,顿时有些着急了,只是脸上依然如故,淡淡的说道:“这许芝不过是与我走得近了些,又没犯什么大错,何必要这样对待他,二位还是不要如此唐突才是,否则那许芝不是很冤枉。”
“冤枉?那许芝早老主公曹丞相在时,从来都得不到重用,如今才一月有余,就能走上朝堂了,听闻他在曹昂世子继位前,就不断写些马屁文章,如今倒真的给他如愿了,这样一个溜须拍马之辈留下何用?”
华歆一口气说完,再次重重一哼,没等袁云回话,就继续抢道:“这什么许芝,老夫势必要将其驱逐出朝堂,免得坏了规矩,要是人人都像他一般只靠着溜须拍马就能上位,这朝堂恐怕就要打乱了。”
袁云见华歆说的坚决,终于有些坐不住了,于是拱手劝道:“子鱼老先生可否放过许芝,哪怕半年后您再折腾他也行,到时候我绝对不闻不问。”
华歆听袁云如此说,才与贾诩对望一眼,然后两人莞尔一笑,后者才继续道:“袁候看来是真的在打算着什么,那今日怎么也要透些口风才是,否则万一我们俩个老糊涂做出了错误的判断,岂不是让袁候白忙乎了?”
袁云看着华歆刚才的样子,再瞧一眼贾诩,知道这;两个老头今日完全就是有备而来,根本不是什么兴师问罪,恐怕那许芝的死活,他们也根本就不在乎,就是觉得事情反常,这才来试探他袁云,结果自己还真的中招了。
倒霉催的。
袁云暗骂一句,最后才无奈的苦笑道:“魏王要返回洛阳,却遭到诸多反对,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的消息,我是担心魏王怒极之时,杀了不该杀的人,到时候就悔之晚矣。”
华歆听到这,果断的摇了摇头,道:“如今的魏王不比老主公差,怎会因一时怒气而胡乱杀人?”
袁云暗叹一声,道:“魏王才刚刚继位,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一上来就被众人反对,不管是科举制,还是迁都洛阳,都被直接拦了下来,那些贵族老官们这样做以为高妙,却不知已经触到了魏王的逆鳞,所以魏王要么不发怒,真到了忍无可忍,必然会是一场腥风血雨,魏种与陈琳就是前车之鉴。”
华歆听袁云如此说,立刻摇了摇头,道:“老夫与魏王相处也有几年了,只觉得魏王本性宽和善良,怎会做出血流成河的事情,袁候恐怕是多虑了吧?”
袁云现在除了苦笑以外,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了,要说对曹昂的熟悉,又有谁可以超越他袁云,从宛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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