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云被瞪着久了,终于叹息一声,然后坐到了卞氏身边,这才笑眯眯的说道:“卞姨娘可是觉得小冲被羞辱了?”
卞氏微微皱眉,然后不悦的回道:“你是小冲的老师,你定然会说这是一种修行,只是如此贱役又能教会人什么?”
袁云点点头,道:“厨房的活小植与小彰也同样做过,唯一没做过的就是曹丕,不过我也很奇怪,为何没做过这些贱役的曹丕,现今却变得如此残暴,昨日听闻他杖毙了四个随从,只因为这四人叩拜时头不够低,曹丕就觉得没受到尊重,这当真让人疑惑,都是曹府出来的孩子,差别咋就这么大呢?”
卞氏一怔,沉默片刻后说道:“难道做了这些贱役后,人就不会残暴了,这有什么可以比较的不成?”
袁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指着还在忙碌的曹冲道:“小冲在我这学习的时候,除了课业以外,还要帮着依依清算账簿,甚至还要在宴会上端茶送水,农间的劳作更是参与了很多,这些曹植与曹彰自然也都做过。
他们在劳作时必然会与不同身份的人一起,由此彼此自然会有交集,之所以如此安排,就是让他们多少了解一下其他阶层的生活,如果与这些劳苦大众脱节,一直高高在上的不把他们当人看待,残暴就变成了自然。
而残暴这种性格,相信不管是何种阶层的人,都不会是好事,如果曹丕真的成为了曹氏未来的主人,恐怕首先倒霉的必然是他那些兄弟们吧?”
卞氏听到最后一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曹丕的变化她作为母亲最是清楚,不仅是残暴,而且还十分多疑,甚至嫉妒心也异常重,继续这么下去的话,曹丕拿自己的兄弟开刀,就成了已可预期的事情了。
“曹仁到底教了曹丕些什么?为何我儿会变成今天这般模样?”卞氏说话时眉头深锁,眼中充满了愤怒。
袁云这个时候也只能一叹,其他的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时,只见曹植走了进来,脸上全是春风得意的模样,见到母亲卞氏后立刻就将脸上的笑意压了下去,然后匆匆一礼,道:“给母亲问安了。”
卞氏瞅了眼曹植,瞬间有气了起来,然后喝道:“这下午才到,你就一嘴的酒气,难道又去见了你那些狐朋狗友?”
袁云也闻到了曹植身上的一股酒味,不由叹息一声,圆场道:“去帮小冲和面吧。”
曹植顺坡下驴,马上点头道:“姐夫陪母亲,我这就去和面。”
卞氏见曹植溜去了灶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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