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都是要价很高的,所以他们一般都只在五楼上房内表演,这要让他们下楼恐怕不容易。”
石沉立刻追问道:“要价几何?”
老鸨子嘿嘿一笑,道:“表演一场需要六十贯,要是有别的客人加价,这还要往上涨。”
石沉一惊,怒道:“一场歌舞就需要六十贯,这都够三颗人头钱了。”
袁云听到这里差点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石沉这货竟然拿战场上买卖军功的价格来定义歌舞,确实非常的粗俗。
柳依依这时也挤到了袁云耳边,然后说道:“这柴玉听闻是个美男子,而且很擅长制作乐器,同时谱曲编舞也非常了得,石沉这个蠢货真是丢人,怎么突然拿人头来做比喻,真是俗人一名。”
袁云听柳依依如此说,想也不想的就对那老鸨子朗声说道:“一百贯,赶紧唤了那些歌姬下来表演。”
老鸨子一怔,转瞬就看向了石沉,似乎在等着石沉确定此事。
石沉嘿嘿一笑,很自然的说道:“赶紧去唤人,说一百贯就是一百贯,一文都不会少你的。”
老鸨子一脸错愕,仔细的打量了袁云一下,然后才匆匆离开了厢房,今晚总感觉哪里不对,平日这石沉带朋友来,哪里有这般拘谨,但是今天所有人都规规矩矩,连个谈笑的都没有,奇了怪了。
不多时,刚才进来给石沉见礼的那名妓子又折返了回来,然后几步就来到了石沉身边坐定,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这位乃醉金楼的宝蓝儿,乃是我石沉的红颜知己,主……呃,让兄弟见笑了。”石沉见宝蓝儿坐在了自己身边,赶紧给袁云做了一番介绍。
这下可把宝蓝儿给说愣了,石沉今晚坐在主座,自然是身份最高的,为何却偏偏对下面席位中的护卫如此毕恭毕敬,于是立刻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袁云,还没看见脸面,就瞧到一身粗麻衣料,立刻就没了什么兴趣,转瞬就与石沉咬起了耳朵。
石沉有些尴尬,但是也不敢说破什么,只能努力的将身板挺得直直的,并且尽量远离那宝蓝儿一些距离,这才做出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宝蓝儿顿时有些奇怪,心中却开始担忧起来,难道是自己刚才溜去陪别人,结果被石沉给发现了,这样的话说不准这位金主会赌气走人,以后再也不打理自己,那可就要损失好大一笔钱财。
想完这些,宝蓝儿对石沉招待的就更加殷情了,之所以会马上跑到这边来,就是听说石沉今晚花了一百贯需要欣赏歌舞,这般豪气的客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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