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闷酒。
王渠皱了皱眉,道:“我觉得这事不简单,那些官员为难我们时,完全没有一丝的惧怕,就好像被人授意了一般。”
甘宁一怔,仔细想了下那些官员的嘴脸,果然都是一副贪婪的模样,完全不担心他们这样索贿会产生什么后果?
而黄祖这几年治下变得非常严苛,按理这些官员该没这么大的胆子才对。
“是有些不对,黄祖虽然自己贪婪,但是绝对会禁止手下也贪,这些官员则全是一副有待无恐的模样,难道……”甘宁没有继续说完,脸上全是犹豫之色。
“难道甘大哥准备回头?”王渠追问一句。
甘宁很生气的又灌一口烈酒,不悦道:“算老子亏了,回头,否则这么走下去光是被勒索,我们就难以应付,还是返回建业码头,将烈酒买给孙家人好了。”
王渠也点了点头,这么下去确实不是个办法,还没到江夏估计酒都要送光了。
很快,让甘宁怒火中烧的事情就发生了,那些之前收受了贿赂的官员,见他们海船返回,竟然还要索取烈酒,只说去要给,回来自然也必须给。
甘宁怒火瞬间蹿起,刚想挥舞手里的链锤杀人,就被王渠拦了下来,只是打发了甘宁先行回船,剩下的事情他自己来处理。
甘宁回到船舱内气得只能继续喝酒发泄,这一下就喝高了,于是呼呼大睡起来,直到第二日午间才起。
起来后,甘宁在甲板上活动身子,却发现所有人都是一脸的愤慨,问清楚了才知道,昨晚王渠因为少给了几坛子酒,于是那个码头的官员竟然让人把王渠的腿子打断了。
这下甘宁再也忍耐不住了,王渠可是貂蝉亲自托付给自己的,如今被人打断了腿,这要如何交代?要是自己再忍,恐怕娟儿说的窝囊废就成真了。
“给老子往回走,咱们去昨晚的码头!”甘宁大喝一声。
不多时,王渠就一瘸一拐的被人搀扶到了甲板上,看着凶神恶煞的甘宁,马上劝慰道:“我们这都走出去几十里了,再回去费时费力不说,要是被对方扣住,岂不是得不偿失?”
甘宁刚想反驳,王渠又道:“我是船长,自然听我的,咱们绝对不回航,甘大哥就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便是。”
无奈之下,甘宁再次咬牙忍了。
“王渠兄弟,前面的江道多暗石,咱们往江中多靠些。”甘宁吆喝了一嗓子,这一带他实在太熟悉了。
王渠此刻坐在甲板上嗮太阳,看了眼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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