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的户籍是曹昂世子给上的,这要还是想不到我,那他们就真的是蠢货了。”
“那怎么办?你要如何解释?”柳依依急道。
“解释个屁,他两现在自身难保,你知不知道,最后几次奖他们两故意没开,可是激起了很大的民愤,三个中了奖却没领到钱的纨绔,已经把这事告到了朝堂上,吴硕和种辑估计现在才是焦头烂额的人。”袁云说完,又把喝空的茶杯递给了乖坐在边上的青儿。
柳依依歪着脑门想了下,继续问道:“这三个纨绔胆子真大,完全不知天高地厚,吴硕和种辑都是朝中大臣,位高权重,他们哪里惹得起?”
袁云闻言嘿嘿一笑,道:“这三个纨绔一个姓许,一个姓典,一个姓夏侯,你说他们胆子大不大?”
柳依依顿时笑疯魔了,良久才喘着粗气道:“云哥儿一肚子坏水,这方法定然是你教他们的,是也不是?”
“喂喂喂,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可是许都最好的良民,这种阴损的法子怎么可能是我教的,完全是出至许仪那小子的脑袋,这小子现在肚子里的坏水比谁都多。”袁云说话的时候,眼光不自觉的又盯到了柳依依那傲人的双峰上。
这个妖精啊,出来游玩竟然也穿得这么薄透,如今被汗水浸湿了胸前一块,胸围子里的深渠若隐若现,好不诱人。
倒霉催的,这简直就是在折磨人啊,谁他妈定的非要十八岁才能那啥啥啊?
袁云心中骂完,还是深深吞咽了一大口,只感觉天气更热了。
“那些上门的贵族老爷们,你就不打算理了?要是这次你可以拉拢几人,给些好处他们,说不准以后还有大用处。”柳依依笑完,赶紧提醒了袁云一句。
袁云瞧了眼柳依依,知道她一直在青楼中左右逢源,那种场合的交际基本就是这么回事,此刻自然也是按照她的逻辑来教自己。
可惜就可惜在,这些贵族根本就是一群最大的无赖,有需要了就会求爹爹告奶奶,一旦你没了用处,鬼才会搭理你,跟这些人谈兄说弟,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浪费青春。
“依依姑娘,你总是在我家赖着,胭脂楼的生意你不用打理了?我就奇怪了,胭脂楼的老板难道就不会怪责你吗?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坐镇,他要少赚多少钱财啊?”袁云不愿在谈什么贵族,于是选择换了个话题。
柳依依似乎完全不以为意,笑眯眯的回道:“胭脂楼的老板就是曹府的卞姨娘,她才不会管我呢,反正胭脂楼柳依依不过就是个招牌,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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