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到处翻找起来。
云天跳窗闯进屋子,刚一落地,就被一支枪顶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持枪的金发大汉一脸戒备,叽里咕噜说了一串英文,喷出难闻的酒气。
云天皮笑肉不笑地开了句玩笑,也不管他能不能听懂:“哟,还用上小黑驴了,行啊老头。”
枪又往前顶了几分,云天佯装不敌,举起了双手。
金发大汉来劲了,逼着云天站到窗口,愤怒叫嚷着。他的胳膊上有大片血迹,却不见伤口,又喝了酒,神志不清的样子,试想和这种男人生活在一起,索红珠的境遇能好到哪里去?
索红珠当年铁了心要从良,谁也劝不住,听说连凤头牌都差点儿烧了,找中介嫁了个外国人,从此以后漂洋过海,很长一段时间都了无音讯,所有人都以为她至少过得不错,谁能想到只是踏进了另一个炼狱。
大汉以为云天不再反抗,放松了下来,飚出一串脏话。
云天皱起眉头,他对老头笑笑,举起的双手突然放下,右边袖口顺势滑出一把匕首。
云天手持凶器,一脚把大汉踹出几米远,大汉哪是他的对手,打斗间隙慌得把枪也扔了,“咚”得一声,仰面朝天摔在地板上。
胸口被一只脚踩住,大汉吓得呆住了,云天看起来和走在街上的炎夏留学生没什么两样,自己还有枪,他忘了刚才在咖啡厅被教训的惨样了。
殊不知这回踢到了铁板,云天脚尖用力,在他胸口来回碾压,看似平静地问道:“你说谁是婊子养的?”
匕首顶在金发大汉胸口,他犹不死心,伸长了手臂想要去够掉在不远处的枪,云天暗骂一句老东西不识时务,摁下了刀柄上的开关。
这是他临走时找孙德胜要的仙门中人的专属武器,十分厉害。
利刃骤然伸长,刺进他的胸口,云天将他整个儿串在刀刃上,从地上提起来,丢到懒人沙发里。
匕首里的弹簧机关也被触发,随着一声脆响,刀尖又长长了数十厘米,穿透老头的身体以后,呈伞状绽开,像一只寒光闪闪的蜘蛛,把他牢牢扣在沙发背上。
老头的喉结最后滚动了一下,血沫涌到喉头,他很快就无法再说话,陷入了休克。
还好此处人少,不易被发现,云天扭动刀柄,使其和刀身分离,让那只钢铁蜘蛛趴在老头身上,继续蚕食他的最后一点生命。
因为凶器仍留在伤口里,出血的情况不算严重,也没有惊动其他人,云天收好刀柄以后,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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