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酒,眼神中却满是怒火:早晚有一日,他落在我手上,我要抽筋扒皮吸骨髓,绝不饶他!
冯宝这人我交往不深,一直以来在织造局冯零感手下当差,行事很低调之人,做事温温吞吞,想不到因为蒋大海一番羞辱,竟说出这种话来。
说这话时,蒋大海正走了进来。他冷冽道,谁要抽筋扒皮吸骨髓啊?
冯宝连忙低下头,不再言语。
张幼谦喊道,蒋裨将,过来喝一杯。
蒋大海大马金刀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桌前,一巴掌将冯宝推到一边,道,滚一边,老子不跟太监喝酒。
冯宝扑腾被推倒在地,沉着脸走了出去。
蒋大海这才吩咐左右出去,低声问道,你们两个,想不想发财?
我说发财谁不想,问题是没有门路啊。
蒋大海说,我这里倒有些办法,你们两人在六扇门,一年的俸禄加外快多少?
我说三五十两银子吧。
蒋大海道:要是两位配合的话,多了我不敢保证,一人三五百两还是不在话下的。
张幼谦目露狡黠之色,三五百两,这么多?不会犯法吧?
蒋大海道,这个可能、或许、有些、没准会犯法。
张幼谦说没事,说吧,杀谁,我满十八岁,可以杀人了。
蒋大海说你特么七十八岁杀人也犯法啊,谁让你杀人了?这不是有十艘船嘛?
我说是啊。
蒋大海又道,船上不是有银子嘛。
我说是啊,这些银子是进贡用的,咱们这是要监守自盗吗?
蒋大海呸了一声,什么叫监守自盗,你想想这些银子都是什么?民脂民膏啊!押送到京城,给各个衙门口送去,这叫什么,这叫行贿!
张幼谦说好有道理。
蒋大海道,当然了,咱们都是公门人,以后还要吃个公家饭,吃相也不能太难看了,弄个万儿八千两,马上过年了,兄弟们分一分。
我问道,要这样,到了京城数量对不上,怎么交差?
蒋大海说,所以说要咱们配合嘛,从此向北三十里,有个陈家渡,里面有一撮响马,头目是我结拜兄弟,今夜我就安排在那里停靠,到时候让他们动手,等偷完之后,就说有一艘船遭到麻匪攻击,损耗了一万两银子。到时候跟朝廷的公文,还需要你们兄弟执笔啊。
我问道,那那些麻匪呢,岂不也要分一份?
蒋大海冷笑道,分个屁,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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