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缓缓起身,阴阳怪气道:苏捕快、张捕快,咱家好声好气请你们过来,好酒好菜的伺候,就是想交你们这两个朋友,可你们这样做,难免令人寒心了吧。
我心说废话了一晚上,总算进入正题了吧,于是道,冯公公请我们来,恐怕不仅是交朋友这么简单吧?
冯零感说苏捕头快人快语,那我就不绕弯子了。咱家以前用人不明,在松江府认了不争气的干儿子,净会给咱家捅娄子,不过儿子再不争气,毕竟也是给咱家磕过头的,咱家也不能不管。这不听说苏捕头去了趟松江府,就做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我缓缓站起身,盯着冯零感道,长话短说,直接说你条件吧。
冯零感嘿嘿一笑,我就喜欢跟你这种人打交道,直接,你把那封信交给我,作为回报,你带回来那个武三郎的背调,我帮你过了。
我说,还有呢?
冯零感道,咱家在金陵城待了十多年了,不敢说独霸一方,咱在金陵地界上说句话也总算有些分量,这一点就是新来的巡抚大人也未必能比得过。你帮我这一次忙,我欠你一个人情。
我又问,就这些?
冯零感说当然,咱家还要送上一万两银子。
张幼谦说一万两?打发叫花子呢,至少十万两!
冯零感呵呵一笑,说咱家是给内廷当差,给皇上分忧的,可比不过张公子家大业大富可敌国,这一万两银子也是咱家省吃俭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怎么样,苏捕头?
我开始有些犹豫,这冯零感我看不惯他。
若是以前,我大不了躲着,井水不犯河水,可如今我却是答应了武三郎,要将这些朝廷蛀虫绳之以法的。
选择合作,我们在金陵肯定会顺风顺水,江南的武林与冯零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选择拒绝,势必如在黑夜里负山而行,惊险万分。
冯零感等的不耐烦,问道,考虑的如何了?
我淡淡说,恐怕让公公失望了。
冯零感神色微变,谢君帆在一旁叹了口气。
我见时候不早,于是告辞,气氛有些凝重,等画舫靠岸,冯零感道,永远不要低估我的决心。
已是深夜,路上行人渐少。
我问张幼谦,这样拒绝冯零感,会不会有麻烦。
张幼谦道,我就怕你答应他。因为我已经答应过别人,要亲手宰了冯零感。
我心说还有这事,又问他怎么回事,张幼谦紧闭双唇,没有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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