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儿得来的？
听到巫陌问这个问题，牧久玥一愣。
“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当时只偷听到解药在她哥哥的书房里，至于别的，都不太清楚。
修炼者随着实力的增长，寿命也在无限延伸，牧久玥虽然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但真正活了多少个年头，可能连她自己也不清楚，或许已经上千，也或许已经上万，然而她却真的如同一个十六七的少女，所有的心思和情绪完全摆在脸上。
巫陌看她的神情，知晓她没有说谎，但听到这个回答也没有失望，只是若有所思了起来。
心里不觉想起之前火羽和木炫对她讲的话。
每代云中城的少君，屡隔数千年，都要进行一次分身历世，在此期间，本体会陷入沉睡，短则几十年，长则几百年，每一次历世归来，其本体的实力就会精进一层。
而牧久渊身为云中城的少君，自然也不免要经历这个过程，前不久，便是他分身历世刚刚归来。
巫陌沉默了会儿，突然又问牧久玥道：“你兄长这次历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事实上原身作为牧久渊的死对头，问这个问题本就带有一定的危险性，怎么都有些不大合适。
但牧久渊分身历练，本身也就是公之于众的事情，巫陌这样问出来，倒也不算是打探什么要紧的机密。
“三百年前。”
牧久玥不知道眼前的人为什么会问起这个，毕竟她哥哥此次历世三百年之久，很多势力都清楚，神域作为云中城的首敌，更是不可能不知晓。
“我是指具体的年份。”
巫陌一时出口习惯，倒是忘了自称“本尊”了。
索性牧久玥被巫陌的问题问住，脑子里一直在回忆，倒是也没有注意到。
“嗯……应该是三百三十年前。”
牧久玥事实上也记不太清，想了好大一会儿，才回答道。
她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能说的，毕竟他哥哥回都回来了，曾经什么时候历世的，根本没那么重要。
但巫陌问的这么具体，她还是不由得心下有些疑惑：“胤哥哥，怎么了吗？”
“没什么。”
这个时间线，就对上了。
巫陌微微垂眸，嗓音淡淡道。
牧久玥听见巫陌这样说，也不好再问什么，等了会儿见她再没有开口，不由得心下微微有些失望。
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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