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但一想到跟从前那个默默无闻的苏萱的对比,众人也是对苏萱非常有谈资。
苏候与苏先等同样对此惊异不已,苏候惊讶道:“萱儿的胎记,好了?本候怎竟一直都不知道?”
柳烟在一旁解释道:“这些日子妾身给萱儿找了个大夫,大夫为萱儿上了些药,便渐渐地好了。这些日子萱儿戴着面纱,便是为了遮那些药。”
苏候听言道:“原来如此。怎竟连本候都不告诉?”他问过苏萱几次为何戴面纱,但得到的回答都未提及治胎记一事。
柳烟道:“妾身也是怕老爷失望。过去这般久了,能不能治好还是另说了。”
苏候听言道:“这胎记从前便能治好了?”
柳烟道:“嗯,大夫是这般说的。”
苏候又道:“怎从前不治?”女孩子顶着胎记总是不好。
柳烟道:“从前大夫也不是妾身一个不能说上话的妾室能请的。不过寻常的胎记确是治不好的。”
苏候听言面色一冷:“萱儿这不是治好了么?”
柳烟道:“不过运气罢了。”
苏候听言冷哼,未言。若是此番运气不好,萱儿的胎记便是再也不能治了么?那岑秋兰,从前竟是连为苏萱请大夫都不肯。好在如今苏萱是好了。
柳烟见苏候生气,此时心中却是得意与冷然。
苏萱脸上的“胎记”本便不是胎记,是她为了保苏萱这十几年平安,才给她糊上的假胎记,如今自然是想除便能除了。
至于她说岑秋兰不给苏萱找大夫,胎记本来便是假的,她自然不会蠢到让岑秋兰找大夫来看苏萱的胎记。
但岑秋兰从前刻薄她们母女还少么?苏萱七岁那年,高烧差点死去,她去求岑秋兰给找大夫,可岑秋兰硬是不找,若非她的萱儿命大……
如今她便给给岑秋兰扣顶帽子又如何!
岑秋兰,你便等着,所有你施加给她的,她都会一一还给你!
今日之事后,你会更加任由她摆布!
只是……
柳烟睨了眼还摆在宾客中的那张琴,心中终是有些担心。
她不能因为此事将自己摘进去。
苏华月见苏萱薄纱掉落后的真容显现,心中并未有多吃惊。
她早便料到了此。
还有什么时候,是比如今这京城贵府各有头有脸的人物皆齐聚在此的时候,更加适合揭露苏萱真容的呢?
此番过后,莫说众人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