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当,毒害大小姐一事,全是老奴一人所为,夫人毫不知情,夫人为侯爷辛苦持家十数年,待大小姐一直视如己出,怎可能谋害大小姐,求侯爷明察!”
松嬷嬷的头重重磕在地上,仿若死声般沉闷。
她此话一出,原本要被带下去的岑秋兰也停了步子,众人皆看了看倒地的严大夫,又看了看松嬷嬷。
苏候听得松嬷嬷言苏华月的毒是她所下,目含怒火射向松嬷嬷,咬牙切齿道:“是你给华月下毒?”
松嬷嬷道:“正是老奴。”
此言一出,苏候的怒火更是宛若炸裂。
这个半老的嬷嬷,为何要害他的华月?
又不待苏候说些什么,松嬷嬷接着道:“侯爷,您有所不知,大小姐年岁渐长,如今是愈发顽劣起来,前些日子,不仅当众扇老奴耳光,更是待夫人与三小姐不敬,嘲笑夫人与三小姐不过是府中的姨娘和庶女。”
“老奴一把年纪被打不要紧,夫人这些年来一直为侯府尽心尽力,哪怕侯爷您不在府上,夫人也一直对侯府不敢有任何懈怠,待大小姐更是视若几出。”
“大小姐如今年纪尚轻便敢这般待夫人,日后她若及笄长大,苏侯府岂能再有夫人的容身之处?”
“侯爷,大小姐下毒一事皆是老奴一人所为,毒是老奴命院中的夏吟下的,严大夫也是老奴以夫人名义去买通的,夫人自始至终未参与过任何事,侯爷若是不信,尽管去查!”
又目色复杂看了岑秋兰一眼,凄厉一声道:“老奴毒害了大小姐,自知罪孽深重、不求苟活,只以死谢罪,求侯爷还夫人一个清白!”
语罢,她再从发上摘下一枚发簪,如刺入严大夫胸口般刺入了自己的心脏。
一口鲜血吐出,松嬷嬷两目一瞠,便丢了性命。
岑秋兰见松嬷嬷揽下了所有罪责,先是一愣,后滑落滴不断的眼泪来道:“嬷嬷,你糊涂啊!这等事,你怎么也做得出来!”
松嬷嬷从前是岑秋兰的奶娘,膝下无子女,自小便将岑秋兰看做自己的孩子,这么多年陪在岑秋兰身边,就这么看着松嬷嬷死去,岑秋兰心中自也是不忍的。
但不忍过去,岑秋兰却也松了口气。
方才松嬷嬷揽罪时将她的罪证皆说得一清二楚,加之这些事情本便是由她假手来做,松嬷嬷一揽罪,所有的事真还牵扯不到她身上来。
如今最要紧的,便是将身上的罪摘了干净!
只是,这一切,都怪苏华月那个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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