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有无为在上面架着,恐怕他现在应该已经是一滩烂泥了:“让我想想,向主君进谗言颠覆王权。这个罪名,可真是不小啊!”
“不,我没!摄政王殿下,我没有向襄王进献谗言啊!”
终于在顾惜芜声音响起来的瞬间恢复了理智,秦子服疯了一样的摇头为自己辩解,如果他什么都不做,恐怕这一辈子都再也没有翻身的日子了!
他不甘心,不甘心啊!
“不是你?”顾惜芜这时候倒像是来了兴致:“来,你自己说说,若不是你在背后他会选择今日这步?还是说,若没有你,他会选择杀了我们母子?”
冷哼一声,顾惜芜不再看着台阶下。
顾容与这个人,她实在是太了解了,了解到不管他做出什么事她都不觉得奇怪。这个男人有能力亦有野心,他心里想要这个天下。
但是在以前比天下更重要的,是她。
不过那也只是以前了,时间会磨平很多的棱角。当年顾容与那温润的性子,也早就被这波谲云诡的朝堂磨成了如今这个样子。但是她还是相信,他不会主动选择要了她的性命。
若不是背后有人推波助澜,恐怕今日一切皆不会发生。只不过她倒是也好奇,这个男人到底是有多大的魅力,能够让当初都不曾屈服于江徽石榴裙下的顾容与对他这样言听计从。
但是转念,一个从顾野在位时就费尽心机往上爬的人,能够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间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她承认,这人若是一开始就在她身边,会是一个人才。
但是现在,他不能留!
“我!”秦子服想要继续辩解什么,但是看着屋子里越发凝重的气氛:“殿下,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我只是站在襄王的角度给了他最好的一条路,至于这路到底走不走,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殿下,难道只是这样就有罪吗?”
他知道,顾惜芜心里什么都清楚,但是他就是还想要争取一下。
“有罪吗?”顾惜芜笑的玩味:“全凭一张嘴,颠覆一国,你说你有没有罪?秦子服,我当初还留下你,是看在你能存活三朝,是个人才!可不是让你把这点花花肠子都用在怎么拖累南越上面!事到如今,你还问我你有没有罪?天真!”
说着,顾惜芜视线挪向顾容与:“你说,你觉得他有罪吗?”
顾容与听见顾惜芜似乎在和他说话,抬起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女人又看了看台阶之下的秦子服,闭上了眼睛。
“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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