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边的衣架上拿起一件披风搭在陌玄胤身上,然后伸手把他目光所及地方的奏章全部拿走,顾惜芜这才在他身边坐定。
“你来做什么?”陌玄胤就看着她在眼前忙来忙去,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了:“我记得,那天让我走的是你。不知道,现在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想要做什么?”
“我要是不来,恐怕你就算是累死在里面他们都不敢进来!”顾惜芜随意的说着:“我说你能不能不这么倔啊,动不动就耍脾气把自己关起来。”
想到之前陌玄胤也有这样的前科,顾惜芜就是一阵无力感。儿子都那么大了,他这个当爹的这么幼稚,说出去也不怕让人笑话!
只不过,她没意识到的是从她进屋到说出这些话都是一气呵成,仿佛很长时间以前两个人就是如此相处一样。
“我死了你又不会在乎!”
陌玄胤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但是手上的动作却是停了下来。
“我是不想让我儿子那么早肩上就有这么重的担子!”
“我看你这女人是真的打算气死我!”陌玄胤本来想着她会说句好听的,没想到又是让人噎了回来。
不过这么一来二去的,倒是有了一种很多年前初识时候的感觉。如果时间从这里重新开始,两个人再次走到一起,也挺好!
“行了,我过来找你是有正事!”又听着他贫了几句,顾惜芜这才把手撑在桌子上:“刚刚我接到南越传回来的家书,容与说他那边找到了两个有名的大夫,所以我想着如果这边再没有什么好消息的话,我就带着尧儿回去一趟。毕竟,什么都要试一试嘛!”
“顾容与?”
陌玄胤仔细的念了一遍顾容与的名字,忽然想起来从南越离开之前,顾容与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很好。
“嗯,藏在南越的隐士也大有人在。云南的告示可能散布不了那么远,这些人都是我当初费了力气才结交之下的,如今不知道容与从哪儿又找到了他们。”顾惜芜点点头,示意这些人她也是清楚的,虽然不确定能不能治得好君尧的病,但是人多了办法就会多嘛!
总好过,在这皇宫之中等着那些人找上门来的实在。
“也不是不行,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的话,我们倒是可以过去看看。”说到这儿,陌玄胤又狐疑的看了眼顾惜芜:“不过以往这些事不是你自己决定的吗?如今,怎么倒跑过来问我了?”
当初,就算是他那样阻拦顾惜芜不还是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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