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面前来,可就是另当别论了!”
“郡主这话好没道理,如果真的有一个忘恩负义的,恐怕也是郡主您自己吧!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有的一切,都是皇上给的,现在皇上重病,你却独自躲在襄王府!郡主不会忘了吧,流言虽然已经散了,但是云南大军还在边境之上压着呢!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
“我劝左相,如果真的这样忠心,不如费些心思好好找找大夫!”
“可是郡主不是精通医理,于情于理,这个时候跟在皇上身边的都应该是郡主!”左玉成的嘴倒是一点都不闲着,逮住意思空隙也要插进来。
“这事都要我,那太医院何用?要你们何用!”
顾惜芜的脸愈发阴沉,屋子里的气氛也是越发的凝重。
“臣听说,郡主家的小世子失踪,现在看来应该是事实了!”忽然,有人在人群中说了这样一句。
“怪不得,原来是为了自己儿子才将皇上置之不顾的啊!顾惜芜,你怎么能这么自私!”左相冷笑一声,指着顾惜芜的鼻子:“你这样做,啊!”
“你的手在指着谁?嗯?”
熟悉的薄凉的嗓音,顾惜芜抬头,已经换上一身玄色衣衫的陌玄胤就站在她与那些人中间。他的手将左相的手指扳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却没由来的让人心冷。
“云南王?”左玉成看清来人,默默退在一边。
“您一个外人,插手我们南越的国事不太合适吧?”左相强忍着疼,大声的喊着。
“外人?我的确是个外人!但是请你不要忘了,你指着的这个,是我云南的皇后,你说的那个丢了的世子,是我云南唯一的皇嗣!你说,我该不该动你?”
“是是是!”左相疼的快要背过气去,却也说不出半分理来,只能低头忍下这次的哑巴亏:“您先放手!”
“道歉!”
“对不起!”
“不是跟我!作为臣下,以下犯上,对郡主说话用这样的态度,在云南早就被拖出去喂狗了!”
“是是是!”左相已经管不了他现在到底说了什么,他现在能够感觉到的就是疼,钻心的疼:“我错了,郡主,你饶了老臣吧,是老臣口不择言了!”
“行了,放了他吧!”
顾惜芜看了陌玄胤一眼,示意他放开左相。
“哼!”
冷哼一声,陌玄胤一下甩开了左相的手指,然后自顾自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行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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