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意识到自己的口不择言，又不好意思说出“对不起”三个字，隐忍的手背额头青筋暴起，忍了忍快要控制不住的脾气，尽量放柔声音跟她说话，“你一个女孩子力气又不大，这样子喂江宇很吃力，估计等这碗醒酒汤都凉了，你还没能喂他喝完，我帮你扶着他，也能快一些，你不是希望他早点醒过来？”
夜棋面上一阵尴尬，这才挪动自己的位置让给江寒，而她坐在江寒对面，小心翼翼的给江宇喂醒酒汤，时不时的拿纸巾给他擦擦嘴角的汤渍，他醉的不省人事，一点都没有醒过来的样子。
一碗醒酒汤喂下去，两个人让江宇躺下继续睡，夜棋帮他掖好被子贪恋的看着他的睡颜好一会儿，才不舍的站起来，又目光暗淡的看了他一眼，才转身朝外走去。
“等等。”江寒却是一把拉住她的手，眼睛里有着夜棋看不懂的情绪，不单单是夜棋，就连江寒自己都看不懂自己的情绪，是那么的复杂。
夜棋盯着那只手，并没有开口。
她不开口，江寒也没有开口。
“江大少爷，还有什么事儿吗？”还是夜棋先退了一步，一声“江大少爷”，把两个人的身份距离都隔开了，他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觉得心酸和难堪，那道欢快甜甜的声音真的不复存在了吗？
心底又浮现出当年那个小女孩的模样以及他多次在夜家别墅外面听到的那首钢琴曲，二者占据着他的思想，他纠结又不愿意放手，声音有些发颤，“夜棋，回答我一个问题，几年前，在夜家弹钢琴的人，是你……还是明珠？”
“这重要吗？”夜棋漫不经心的反问，那一年，不管是谁弹得钢琴，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而那一架属于她的钢琴也不见了，她心里却是在猜测，江寒问这个的目的。
“很重要！”他厉声回答，一字一句都咬的那么重。
夜棋被他吼的一愣，很快便笑开了，“江大少爷，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一个答案，为什么不去问问你的未婚妻？何必来问我呢？”
他的夜明珠不是多才多艺让他自豪吗？
他又何必来问她？
江寒的手一抖，不由得就松开了她。
确实，他可以去问夜明珠，只是那个答案，不是他想要的，她说她擅长，可他从来没有见她碰过钢琴，反倒是夜棋，弹的曲子旋律那么熟悉，感觉那么熟悉，或许，他早就应该想到了这一点，他早就应该清楚这一点。
或许在当年，他就应该猜到了，只是他不愿意相信，所以选择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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