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肘奇痛，眼泪溢满了眼眶，却不敢落下来，看着慈眉善目的尺素公主，吓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倾城妹妹我错了。”
凤倾城眉头一皱，明明是自己的错，为何要让凤姜嫄给自己道歉？
这凤姜嫄真是尺素公主亲生的吗？
即使没怎么接触，凤倾城也敏感的感觉到了凤姜嫄对尺素的惧怕。
怀疑的拉起凤姜嫄的手。假装亲昵的道歉，“姜嫄姐姐何错之有，明明是倾城太调皮，冲撞了姐姐。还请姐姐原谅倾城才是。”
“倾城妹妹...“凤倾城第一次这么亲近自己，凤姜嫄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凤倾城面上嬉皮笑脸，内心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凤姜嫄的手上，伤口密布，有些已经愈合了，有些还泛着红。
这些伤口一看就不是不小心的时候弄的，倒像是戒尺或者一些荆条抽打留下的。
凤姜嫄在战南王府虽然不受宠，但是她有天赐异星的身份，又是朱雀国君主凤饮漓亲封的郡主，虽不至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也地位尊崇，高不可攀。
能虐待凤姜嫄的人，那么就只有～
不动声色的看了一脸娴静，慈眉善目的尺素公主一眼。
不在沉默中疯魔就在沉默中癫狂。
这尺素公主怕是一个人格分裂。
“没关系。”见凤倾城握着自己的双手久久不语，凤姜嫄急忙把手抽了回来。
刚才没被发现什么吧？想到母妃对自己耳提面命的不允许自己把她惩罚虐待自己的事情告诉别人，或者第三个人知晓，凤姜嫄就吓的浑身发抖。
——如果霜华殿发生的事情，你让第二个人知晓，即使你是我的女儿，我也会亲手杀了你。
凤姜嫄至今还记得娘亲掐住自己脖颈时的感觉。
那种无法呼吸，濒临死亡的感觉这么辈子也不想再体会了。
“尺素娘娘，姜嫄刚才被我撞了，手好像受伤了，都怪我，太马虎了。”见凤姜嫄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凤倾城已经把事情的真相才了个大概。
只怕尺素公主已经对凤姜嫄耳提面命，不得将霜华殿的事情告诉别人知道了。
为了凤姜嫄回到霜华殿少挨点责骂，凤倾城不自觉地开始装疯卖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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