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一辆车驾没见着人~只有一份手信,说是司马见过就明白了~”末了传令军士连忙补上一句
“有一队身披单肩织锦短氅的骑士~随行拿的是都护府的令牌”
“锦衣卫怎么跑这来了~不是全在雒阳嘛?”田豫可是亲自参与了宿卫骑士从具装甲骑中分离一事,一听装束就明白是来者是什么来路
也难怪来者这么傲气,不自报来路就指名点姓的要见自己,一整个野战字头营的副将,蓟城外围的卫戍总长官
“手信给过我”田豫接过了一叠帛书,摊开一扫。入眼就是一行娟秀瘦体~
“哐当~”起身甚急的田豫差点将案几都给掀翻了~满满的面片疙瘩也洒出不少油花汤水来
“来人何在~诶呸~贵人眼下在何处?”
传令军士反应也快,立刻明白过来田豫问道的是何人
“回司马~车驾就在大营之外~”
“快~快差人去迎~不~我亲自去~”一番急促的措辞还没说完,田豫已经冲向帐外,连仪容都顾不得了
当田豫戎衣不整带着一票军士跑步到达军营大门时,正好看见一队身披单肩织锦短氅的骑士护佑着一辆少见的四轮车驾,既无旗引,也没明确标识,看不出任何来路
待离车驾还有数丈距离,田豫这才改跑为趋,颔首合礼的靠近车驾,隔着门帘躬身道
“贵人~蓟城新定~比不得襄平安全,如此贸然出行实在是不妥啊~”
“可是国让?”田豫说罢,车内立刻有一女子出声询问
靠着声音再次确认了来者后,田豫的头埋的更低了“正是在下”
“不碍事~出城也就几里路而已”一番解释还算温柔可是陡然间,语气就不善了起来
“想来往日我和蕊儿在一起时,总是安慰她,说你们的男人避不开金革之祸,可好歹用不着亲自上阵厮杀,终归好过一般军卒,但是如何想得到你们男人的心就怎么狠~连棺椁都准备好了,我却还被瞒的死死的”
这一阵絮叨转质问,田豫知道质问的是另有其人,可还是听的头皮直发麻,蕊儿正是自己家发妻的闺名,能这么随口提及还问的自己抬不起头的女人,整个塞北只有一个
“今日不让你为难,就只见见他亲眼确认无恙后,我自回蓟城待着”
“不为难~不为难~请容在下为贵人引路”
田豫如蒙大赦,连忙殷勤的上前牵马引路,可是待步入营门后才恍然大悟,自己方才既然忘了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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