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显然不能让乌延满意
面对质问,苏仆延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汉鲁王稍安~敢问我等得到肥如失手的消息后,出兵来此处已有几日”
“六日!”乌延还没来得及开口,结果反倒是在一旁默默不做声的蹋顿给出了答案,么了还狠狠地回瞪了乌延一眼
“辽东历年北狩东部鲜卑~我都有从旁相助~辽东汉骑确实悍不畏死、勇不可当。可是~”见气氛有些烟火味苏仆延也不在卖关子“依我暗中观察可知。辽东汉骑出征若无后续辎重补充~仅凭随身携带的粮草,绝超不过三日,就是人能坚持不吃,马也绝对不行”
此话一出,无论是乌延还是蹋顿都是一副茅塞顿开的模样,两人虽然都是贵族大王,可是游牧出生如何能不知马匹习性,一般的牧马就不说了,军马长途机动没有粮食和干草料补充,一旦掉膘后接战就等着猝死吧!
看清楚是粮食和干草料~不是满地疯长的青草、野草
“峭王果然老辣~眼下正是春荒不说,这右北平和渔阳两郡别说是一粒粮食,他就是掘地三尺也休想挖出一粒草籽来”乌延一部本就是常驻右北平郡,对此地十分熟路,要不然也不会被派来,临渝周围方圆百里正是右北平郡的辖地之一!
而渔阳更是~张举、张纯的起兵之地,早就被祸害的赤地千里了
“只要围死这临渝港口~料他辽东也不可能飞过燕山来送粮食,我等在坚持些时日鲜卑营必定露出行踪,而且战力大损”一旁的蹋顿不甘寂寞更是笑的狂妄至极
“看来这徐大都护是连战连胜加官进爵,已经骄纵的连鲜卑营如此强兵。都不惜送往死地,他想出奇兵绕后攻克燕山诸塞,那我们就借此机会屠了这鲜卑营,好好杀杀它辽东汉军的气焰~”
“说的好~~等屠了这鲜卑营,看他辽东还敢不敢派孤军跨海而来,染指这塞内诸郡,自个在卢龙塞以北慢慢流干最后一滴血吧”乌延心中闷气一扫而光,连蹋顿的之前的无礼冒犯也选择性的遗忘了
可惜欢快的气氛没能持续太久,就被人打断了
“报~大王~这来人自称,是无终大军驻屯地难楼大王的侍卫~说有紧急军情要向二位大王,还有蹋顿贵人禀报~”
当侍卫高声通报完毕后,被点名的三人本能望向的被搀扶而来的难楼侍卫,待看清后不约而同的齐齐咋舌
一身血污不说~整个面容更是一片苍白,一副气若游丝,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大军驻屯的无终究竟出了何事~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