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侍卫,曹翰颇为遗憾的最后看了眼尉仇台的背影,之手抬手就是一记飞斧,当打着旋的斧刃飞出一丈后,硬生生的嵌在一个侍卫的面门,将他砍翻在地
另一名侍卫看罢,丝毫不惧继续前冲,可是当手中刀锋只差咫尺,就能斩杀面前这海贼凶徒时~曹翰手中涂有蛇毒的弩矢已经先一步射出,正中额头,在没入许寸后动能不歇,将其击倒在地,立刻抽搐了起来
当解决了两人的曹翰抬头看去~尉仇台仅存的侍卫已经舍命冲破一处窗户,正在翻窗逃窜
正欲动身时,却感到脚下一紧,低头一看居然是最早中箭倒地的疤脸侍卫,此刻正死死拽着自己的右脚
“休~休想~伤我大王”
居然还能说话?想来应该是刚才的弩矢侥幸避过了咽喉气管,所以没被自己的血沫呛死,仅仅是因为蛇毒才倒地不起,此刻只是回光返照的最后一口气了
来不及感叹这人生命力的强韧,曹翰接过了同袍抛来的一柄水手斧,高高举起后,照着其面门用力挥下
没有用斧刃,而是刻意用上了斧刃背面~在海战时用来攀登船弦的破甲锥
“啪嗒”
待一声爽快的扑哧声后,曹翰晃着因为反震而酸麻不已的手腕,一边擦拭着满身的红白血浆,一边呵斥住想要前往追击尉仇台的同袍
“够了~将对将~王对王~那个扶余大王不是我们的猎物”
“喏!”一干同袍颔首领命,返身收拾其残局起来
而曹翰则笑吟吟的走向了,躲在角落躺下装死的“州牧使者”
当尉仇台在寥寥几个侍卫的搀扶下,急切的穿过空旷的走廊,耳边只有照明的篝火因为空气流动而产生的嚯嚯声
顾不得细想为何在如此死局之下,整个走廊上会如此空旷,先前动手封窗的人都去了哪?
此刻的一行人只盼望能快点穿过这个空旷的走廊,而先前在初入时还让人无比欣喜瞻望的王殿,竟是是陌生和恐惧偶
“快点~快点逃出去~只要能回到部众中,就能~”于是当几人心中念叨着,冲出中庭,跨过了外院大门后
迎接众人的却是一片漆黑
早在之前一番宴饮之后,就已是入夜时分,此时又淅淅沥沥下着小雨,天空中连一丝月光也透不出来
“人哪~本王的部众呢?”借着身后传来若有若无的火光,尉仇台目力极限只能看见前方的台阶边缘,原本集聚有近千人的阶前空地,部众们喧闹的殿前酒宴,此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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