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请安上表之人~你可曾切了”
管宁虽作为使团的正使~可是毕竟是白身,能参加天子赐宴已是恩典,若无明确的指示,座位自然不可能离天子太近~否则一干朝堂高官,外戚贵胄如何自处?
“回陛下~仆~看的真切。那管幼安不愧是三人一龙之一,一夜宴饮俱是端坐,风姿气度与当年在太学校正六经时~还要胜出不少~”
张让难得会对士人有好评,可是人就怕有比较~管宁周围一众俱是当世名士,由于远离宴会中央酒后难免有些失仪,唯有管宁自始自终没有一丝懈怠~由小及大由不得暗中观察的张让不心升佩服
道德礼仪若是能也做到极致,哪怕是一个得势阉宦也不敢轻视
“哼~”听到刘宏一声冷哼,寝殿中的侍人包括张让无不跪伏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辽东的那父子俩还真是好福气~连管宁这等风骨之人也能为其驱驰~”接着语气一转,充满了无奈和不甘
“整整三年了~辽东一路坐大到今日居然能独自诛灭一个番国,皇甫嵩你辜负了朕啊~”
中平二年,也就是黄巾之乱后的第二年,刘宏断然拒绝了崔烈,那个花了五百万钱担任司徒的幽州名士
言战事不绝上表放弃凉州的谏言
力举派了征剿黄巾的第一功臣皇甫嵩,前往凉州平定叛乱,还把辽东得来的钱粮尽数投了进去,可惜结果非但没有平定叛乱,糜乱至今反而让凉州叛军越发的壮大了
直到中平四年也就是去年,西疆再度传来消息凉州沦陷,凉州刺史耿鄙、汉阳太守傅燮先后战死,而皇甫嵩依旧止步于陈仓,三万雍凉之兵也不得再进一步
边疆烽烟四起,然而能打的不忠诚,忠诚的又不够能打~这恐怕就是一个帝王最无奈的处境
“咳~咳”想到伤心处~刘宏一整气虚咳嗽起来~原本跪伏在地的张让连忙起身轻抚其胸膛帮忙顺气
“陛下无忧~一定要保重龙体安康啊,幽州之乱不过是一众宵小犯上而已~暂且让他们互相攻伐~待西凉羌人招抚平定后~在由卢尚书领大军挥师北上,一定能将逆贼父子擒回雒阳~明正典刑”
“只怕是驱虎吞狼反受其害啊~”顺过气来的刘宏挥手让张让扶着自己缓缓躺下“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就安卢植的计策办~他辽东不是想要出兵的诏书吗~朕给~不仅出兵的诏书要给~封赏的诏书也给~就看他父子敢不敢接了~”
心生疲倦刘宏越说越累~不一会已经想起来鼾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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