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帝显然没有想继续搭理他的意思,转而看向一言不发的萧亦辞:“作为弟弟,你可同意你兄长的说词啊。”
弟弟,兄长?萧亦辞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一声,长兴候府总共四房,可谓是人丁兴旺,如今却只剩下了他与萧彻二人,其中缘由,恐怕不用细想。
“回皇上,不合一说臣不知从何而来。”竟然是没有正面回答宋帝的问题。
这让萧彻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他到底想做什么!
手中的葡萄突然落地,宋帝却笑了,拿过一旁的帕子仔细擦了擦手,忽然说:“时辰不早了,就留下来用午膳吧,来人,把凤柒,赵长风还有钰王都叫过来,朕好久没跟年轻人一起吃过饭了。”
没人明白宋帝是什么意思,亦没人敢问。
“臣遵命。”
这一次,萧彻和萧亦辞不约而同的开口,至于心中所想,恐怕也因心境而不同。
太子府,接了圣旨以后,凤柒依旧面无表情,可飞流却是百思不得其解。
“殿下,这宋帝究竟是什么目的。”
闻言,凤柒没有说话,事情来的突然,他也未曾想明白,这宋帝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去了不就知道了,把宁芜叫来,随本太子一同入宫。”
过了这么久,也该出去走动走动,好让宋帝也记得,他的太子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此时,宁芜正在后院练习射箭,连续几日,仍旧没什么起色。
得知凤柒让自己陪同进宫,握着弓箭的手忍不住突然收紧,神色也逐渐变得复杂:“告诉殿下,我回房换件衣服就过去。”
皇宫,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地方,可与她而言,却是仇恨起始的地方,亦是悲痛的来源。
宋帝,午夜梦回,你可曾会记起父王为你征战沙场的画面……
这一次,二人没有策马,坐在马车里,宁芜始终盯着一个地方没有动作。
“若连皇宫都不敢去,倒不如现在就自行了断。”
凤柒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云淡风轻的开口。
宁芜拿起茶壶替他续上,语气平缓:“刀山火海都闯过了,区区皇宫,自然也去得。”
可不是吗?那打在身上的每一鞭,刺进皮肉的每一枚钉子,她这一辈子恐怕都不会忘记。
突然间,马车停了下来,宁芜微微掀开窗口的帘子,正要询问发生了何事,就看到并行的赵长风。
“哟呵,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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