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定，也是唐舜对唐爸做出的承诺。
“小灵啊，以后好好过日子。”唐爸几度哽咽，总算是把这句话给好好地说了出来，“随时来家里看看。”
“知道了爸。”
唐湘灵也同样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怕自己一下开了这个头就刹不住车，“我会和唐舜好好的，您放心吧。”
“嗯，好好的。”
唐爸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对新人，往自己的位置上走了过去。
爸爸已经不年轻了，唐湘灵看他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感觉自己的鼻子酸酸的，眼泪马上就要从眼睛里跑出来似的。
唐舜察觉到她的情绪，紧紧地扣住唐湘灵的手。
我一直在。
这是唐舜想跟她说的话。
“唐舜，你愿意以后谨遵结婚誓词，无论贫穷还是富裕，疾病或健康，美貌或失色，顺利或示意，都愿意爱她，安慰她，尊敬她，保护她？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她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
“唐湘灵，你愿意嫁给唐舜，与他在神圣的婚约中共同生活？无论是疾病或健康，贫穷或富裕，美貌或失色，顺利或失意，你都愿意爱他，安慰他，尊敬他，保护他？并愿意在你们一生之中对他永远忠心不变？”
“我愿意。”唐湘灵深情地望着如同一汪春水一般的唐舜的双眼，“无论是这辈子，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我都要对他说我愿意这三个字。”
“那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一定先爱上你。”
唐舜为她戴上对戒，伸手将她圈在自己怀里吻了上去。
下辈子，我还是要先爱上你。
……
“同学，你坐这儿吧。”
唐舜正靠着公交车上的杆子站的好好的，突然听见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
莫名其妙地转过头，就看见身后一个女孩子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像是要给自己让座。
他看起来这么像个残疾人吗？
“看你好像不太方便的样子，还是有位置坐比较好。”她推搡着让唐舜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己站在了一边，眼神还老是在唐舜手里那根拐杖上游荡。
合着她是因为这跟爷爷的拐杖以为自己是残疾人了。
轻笑一声，唐舜一眼瞄到了她校牌上的名字。
“民中一年一班唐湘灵……”
“唐舜。”
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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