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怔了一下，没好气地道：“我怎么知道？”
女孩廖雪莲嘴角一抿，瞪了他一眼，廖圣清心中毕竟还是疼爱这个孙女，叹了口气，看看左右无人，走到孙女廖雪莲身边，低声道：“这几日我们在湖沼之地灵鹫洞之中，跟随九天玄女杨鸣敏几次遇到炼壁堂的门人，但自从昨夜之后，你可曾还看到有炼壁堂的徒众？”
女孩廖雪莲一惊。
廖圣清笑了笑，脸上渐渐露出与他往日里嬉皮笑脸不一样的神色，目光渐渐锐利明亮，道：“特别是那一日你遇到那龟人鱼怪时，我在旁边听得清清楚楚，与九天玄女杨鸣敏相会的，正是邪道魔教其他两大宗派那灵王宗和毒孤门的年轻高手──灵王宗副宗主，号称幽灵的冥公子凡星星和毒孤门中号称毒蝎子的蝎公子陈均。这三个人在这个时候，又是在炼壁堂总堂所在势力之内会面，你说会干什么？”
女孩廖雪莲柳眉皱到一起，半晌忽地失声道：“爷爷，难道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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