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莲眼睛恳求的看向成竹,成竹犹豫片刻,从床榻边角拿起帚扫,轻轻戳了戳“老鼠饼”,许是“压得太实”,老鼠的尸体竟是缝丝不动。
成竹心里不由焦急,忙使出了浑身的劲力,使劲一怼,结果劲道又用大了,“老鼠饼”蓦的被撅开来,直直的飞向了成岁莲的胳膊,“吧嗒”一下粘在了上面,成岁莲忙甩了下胳膊,这才重新跌在了榻上,粘染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原来,这老鼠并不如表面看的没有流血,而是所有的血迹都顺着屁股流出来,粘在了身下,凝固结痂,粘在了榻上,里面殷着一层血,被成竹一下子怼开来,干血痂甚至扯出来一小堆打结的肠子。
成竹顿时扔下帚扫,跑到院外呕吐去了,其他人虽然没有吐,但也如成竹一样做鸟兽散,只余下明月一人,亦是心里翻腾得难受。
明月心里这个气啊,不用问也知道,这定是骆平的鬼主意,难怪一向睚眦必较的他,竟那样好心的与成岁莲换了屋子,怕是早就打下了惩治她的心思。
明月不是生气于骆平惩治成岁莲这朵折磨她的白莲花,她只是心疼她上好的床榻,她崭新的被褥,被这样一滩老鼠的血肉给弄脏了。
明月不由得怒从心头起,使出浑身的力量冲关餐外面怒吼道:“成岁莲她骆哥哥!你给我滚过来!若是不能收拾干净这床铺,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绝不饶你!!!”
只是任她怒吼,震得房梁微微颤动,仍是杳无声息,冲到院中一望,哪里还有骆平和王裕的影子?
明月忍着气对成岁莲道:“岁莲姑娘,你往里挪一挪,我将这老鼠扔掉。”
成岁莲阴着脸骂道:“你个丧门星,住的这是什么鬼地方,怎么遍地是老鼠?你快快把老鼠拿开,否则我绝不饶你!!!”
明月嫣然一笑,不再强求成岁莲挪动,而是将褥子如筒般卷起来,先是卷起了老鼠,却并不停歇,继续向前卷向岁莲,岁莲吓得登时跳将开来,她可不想与老鼠再卷于一处。
明月满意的将褥子卷成筒,直接抱着走出房门,决定将它付之一炬,若不是她也被“老鼠饼”给恶心到了,还真不一定舍得烧掉。
待处理完褥子回到家中,除了想念明月的殷家姐弟和高儿,其他的成家人己是人去屋空,昨日的热闹,竟似做梦一般的浮光掠影,完完全全的不真实了。
明月爽气的坐在了门槛上,呵呵的笑个不停,这骆平坏是坏了点儿,不过效果可是杠杠的。
成家一大家子人,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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