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理会她,便当答应了飞跑出去,不一会儿,苦呵呵一张脸,手里只拿了一只有些秃毛的毛笔和一只快磨秃的砚台、砚石,递给明月道:“我找遍了成大人的书房,只找到了这个破旧的,你将就着写吧。”
明月心里明白,好点的文房四宝怕是都被扔到嫁妆里充数了!这个残次的,应该是成鸿略留下临时批文用的,为给刘氏凑嫁妆,这个后爹也真是拼了。
明月将桌案上不知谁的茶水倒进砚台几滴,拿起磨墨的砚石,实在太小,连握手都不够。
明月干脆拿出龙雀匕,直接削下来一小小块,如碾药般碾碎成粉,这才润出些许黑色墨汁来。
老二成鸿策看了眉毛登时一皱,轻叱道:“岂有此理!有辱斯文!”若是他的学生如此,估计早被他扫地出门或是戒尺伺候了。
明月向成家众人挥了挥手中的烫金边的大红贴子,高声道:“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及各位长辈,我刚刚宣读的这些金银首饰以及田产字画等,不能称之为嫁妆,实际上是成大人过给我娘的聘礼,后日成亲之时,这些东西,定会原封不动拿回来,充入成家三房的公帐之中。”
“哦.....先前我还怀疑村姑村妇怎会有文房四宝、书帧字画风雅之物,原来是三弟的‘聘礼’哦,可惜了三弟的一片心意,烂泥巴永远扶不上墙,野鸡永远变不成凤凰。”大夫人终于抓住了出气的口子,大有不吐不快之势。
明月无所谓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村姑村妇只能和些俗物相配。”
成鸿略脸色微微一红,听着像是明月骂他也是俗物一般。
明月调侃似的对成鸿略道:“干爹,我娘脑子单纯,做生意不行,所以陪嫁不了铺子;我娘一介弱女子,种地也不行,所以陪嫁不了田产;我娘勤俭持家,平日朴素惯了,所以陪嫁不了首饰;我娘不识字,附庸不了风雅,所以陪嫁不了书帧字画和文房四宝,你将就着收下我给准备的‘俗物’吧!”
明月提起笔来,在那烫金边的大红贴子之后,一笔一画的写下了六个字,拿起来吹干墨迹。
岁莲抻着脖子想看,却是实在看不清写的是什么,只隐约查出是六个字。
这成鸿略也太疼媳妇了,没过门就将上千两的家底儿交出去了,这和总跑青楼应酬的成鸿谋、和总一脸欠八百吊钱的成鸿策完全不同。
大夫人心里更气了,返着酸气道:“娘,俺就说这亲家做不得,不仅是个带娃子的寡妇,还是个无依无靠的穷酸,连嫁妆都要‘蹭’了三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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