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四海这个中郎将,品阶低于虎威将军,宠爱不及“五脏庙将”,负责打仗造防御工事,说通俗点儿,就是负责挖个沟、掏个洞啥的,最苦最累的活,如果战败了,可能嗔怪工事没挖好;如果战胜了,那自然是“急先锋”的功劳,费力不讨好。
此次这个差使原本是粮草运行官的,因前些时候运粮草过程中被北虏突袭,受了重伤,李四海见机不可失,便让夫人李姬到义父那里讨要了这个取酱菜这个差使。
成鸿略上下扫了扫李四海,又看了看殷明月,给了殷明月一个笃定的眼色,便略有难色的对李四海道:“将军此言差矣,刘氏虽是本官未过门的夫人,但也是珍味坊酱菜的匠人,代表的自然也是珍味坊。本官即是朝阳县父母官,自然不能干强买强卖的屑小勾当,也违背了镇北侯爷的初衷;况且,官不踩病人,本官瞧着刘氏可伤得不轻。”
李四海这个气啊,没想到他认为“连屁都不敢放的”的成鸿略,不仅“放了”,而且还“掷地有声”,句句是反驳,字字是硬气。最最最可气的是,成鸿略笃定的说“瞧着刘氏伤得不轻”,刘氏根本就不在廊内,这成鸿略从始至终一直和自己在一起,哪只眼睛、在哪儿看见刘氏受伤了?伤在哪里?哪里重了?
明月心里大为感动,没想到成鸿略看起来是个左右逢源、圆滑世故的模样,关键时刻竟然冒着得罪贵人的风险帮腔自己,为自己和刘氏讨一句不满和公道,这己经是十二分的难得了。
有了成鸿略的声援,明月心里的底气更足了,状似可惜道:“可惜了了,这批酱菜还差最后一道工续,我娘受了重伤,只有待伤养好之后才能添加;至于伤多长时间好,多长时间才能做,怕是要等一段时间,十天?半月?半年也说一定。”
“你......”李四海被成鸿略和殷明月一字一句气得七窃生烟,拳头纂了松,松了纂,气恼道:“我北疆将士日夜守护边疆,护我大齐坚不可摧,保你百姓安居乐业,你竟然要挟本将军,你可对得起我大齐二十万守疆将士?可对得起我千万大齐子民?可对得当今圣上......”
几句话便上纲上线,果然厉害,明月耸了耸肩,看向李姬道:“中郎将夫人,你下手怎不轻点儿,现在没法调味儿了,怎对得起大齐二十万守疆将士?可对得起千万大齐子民?可对得当今圣上......”
明月将李四海的原话又都甩回给了李姬,说得李姬脸红一阵白一阵,却又不知道如何反驳,人家说了,不是不给做,而是受重伤了不能做,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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