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憋足的气登时就泄了,手里的箭呼啸般着向树冠上射来。
这箭本来就是胡乱射的,没有半分的准头,离着树上那人没有一丈也得有五尺远,只是这呼啸而来的声音太强,吓得树上那人脚下登时踩了空,一下子跌进了榕树半空中的大根须里,如被蜘蛛网挂在了半空。
随着身子蜷动,自怀中落下一物,在月光照射下瘆着略黄的光,煞是刺眼,猝不及防的砸在了成鸿略正抬头的脸上,眉骨登时受了伤,血流了一头一脸。
身侧的衙役一见,登时站直了身子,本来借他的脚使力的成鸿略一下子栽倒在了地上,眼睛都翻起了眼白,疼得不轻。
衙役心里一紧,张嘴大叫道:“暗器,树上歹人发暗器.....”
身上带着弓箭的衙役登时弯弓搭箭,向空中之人射了过来,这次却是比成大人的准头强上了许多,箭箭不离那人要害。
空中之人心胆俱裂,用力扭动着半空中的身子,如被蚂蚁咬得疯狂扭动着的毛毛虫,焦急而无可耐何,想借扭动之力从榕树须中挣脱,只是越是摇晃,四肢越如蛇盘般紧缠。
箭林箭雨中,那人吓得大叫:“别射,那不是暗器,那是照人用的铜镜子......”
任他喊得声嘶力竭,树下之人弓箭仍如蚂蝗般的射来,右腿腿根不防中了一箭,登时鲜血淋漓,半空中都下起了血雨。
空中之人疼得无法,四肢又动弹不得,索性张开大嘴,对着榕树的根须就咬了起来,速度之快,堪比鼹鼠。
连啃了五六根根须,终于如愿而脱困,人如石头般跌向地面。
李成悦眼疾手快,薅着成大人的衣服领子抛出半丈开外,让成鸿略免于再次被砸中的危险。
成鸿略被摔得七昏八素,昏昏沉沉,任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被砸更疼些,还是被扔摔在地上更疼些。
空中那人被摔在地上,本就受伤的腿“卡喳”一声脆响,不用看也知道,定是摔折了,想跑也跑不了,更何况脖子上架着好几把钢刀,远远的瞄着几张利弓。
此人倒是个省事的,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大人饶命、饶命,小的是刘氏的大伯子---殷金,这刘氏不守妇道,私通男人,有道是好女不嫁二夫,小的就想吓吓她,不让她嫁到别人家去。刚刚的那个也不是暗器,是铜镜,吓人用的,小的该死,不小心掉落惊扰了大人......”
那人双手左右开攻,打在了自己本就“斑驳”的脸上。
成鸿略用帕子包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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