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放生!!!”
那一本正经的样子,惹得明月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嗔责道:“瞎猫碰死耗子!我才不信!你以为自己有透视眼?!”
骆平眼睛一瞪,佯装不悦道:“竟敢置疑本大师?要不要将这两条抛开肚子看看?”
明月咯咯咯笑得欢畅,手摇得如同晃拨浪鼓道:“我可不想用两条鱼的性命来赌这个,算你赢!!你的伙房你做主,你让它做公就公,你让它做母就母,我只负责吃就好。”
骆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给了明月一个“算你识相”的眼色,专心致志的处理起鱼和鸬鹚来,说是要做一道京城流行的菜色,叫做‘富有盈余’,即:将食鱼的鸟儿和鱼儿一起煲汤喝,因鸟儿腹中有鱼,取‘腹有盈鱼’的谐音。
明月有十二分的理由相信,这道菜色,根本不是京城流行的,分明是骆平胡诌出来的,自己第一个吃到,倒也算是有了口福,毕竟骆平经营酒楼多年,厨艺还是不错的。
汤色做好了端上来,果然味道独特,鲜味儿异常,明月闻着连咽了好几次涎水,如同看着鱼儿想要伸爪子的猫儿。
一整条的鱼儿,几乎都进了明月的肚子,嗝声一下接着一下,骆平的心儿软得一塌糊涂,又是端茶又是拍背。
过了好一会儿才顺过了这口气,骆平嗔责道:“见好吃的不要命!早知道你这么好收买,我早下手好了,说不定你会将自己卖给我。”
明月摸着胖了一圈的小肚子道:“吃你做的吃食是你的福气,本小姐可不是什么人做的吃食都吃的,万一中毒了怎么办?我可是很惜命的。”
骆平扑哧一声笑着答道:“是、是、是,殷家大小姐,用小的给捶背揉肩不?”那笑容如此的灿烂,竟让这阴霾的天气也明亮了几分。
明月怔怔的看着骆平,用手指在空中虚无的仿画着男子的眉毛、眼廓、唇角,不由得有些痴了,良久才缓然道:“骆平,有没有人告诉你,这次从京城回来,你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骆平一怔,收敛了些笑容,肃了肃脸色,反问道:“哪里变了?”
明月将手指移过男子的脸颊、脖颈、锁骨,直至移到心脏处,用指尖轻轻点指着男子的胸口道:“你的心----变了。以前的你,笑容不会直达眼底,嘴里的话说三分留七分;眉毛带着无尽的萧索;即使张嘴大笑,也如这秋天里的风,带着凛冽与沧桑,而这次,你,带回了春天。”
骆平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明月,如春风润遍每一寸大地般,要拂过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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