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仍一脸懵懂的李成悦道:“头儿,你平时挺机灵的,咋这回就傻了呢?没看出来,县令看上那小寡妇了,眼睛都快长出钩子了......”
李成悦脑中一道闪电劈过,登时清晰了不少,所有过去想不通的事儿现在全都清晰了,原来,成大人也看上刘氏了......
这个认知让李成悦怔了半天,竟然无所适从,越想越是颓废。
论家世,成大人是耕读世家,识文断字;而自己从老子到儿子,全都是武枪弄棍的莽夫;
论财富,成大人为官多年,既然不搜刮民脂民膏,也比他这个捕快挣的多;
论权势,成大人只一句话,便再也没有官媒给自己说媒,连秋海棠的姑姑都不肯帮忙,自己却是束手无策;
论人品,成大人自发妻离世,一直洁身自好,从不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而自己,除了死了的三房老婆,还是青楼的常客;
论关系,成大人儿子成高儿与刘氏情同母子,而自家的混蛋儿子连见都没见过刘氏,整日在镖局里打打杀杀......
半路杀出个成鸿略,李成悦越想越没有底气,卑微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了......
随着刘家的离去,殷金的被打,三房的日子渐渐趋于平静,成高儿更是如长在三房一般,日日如脱了缰了野马,与明阳与松儿整日混在一处,今日掏鸟,明日捉虾,一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吵完再和好,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公子,早就变成了地道的农家小娃子,脸色黑黝黝的,身体壮实实的。
这一日,松儿满头是汗的跑进了屋子,拉着刘氏的手就往外走,刘氏急得忙扯住松儿,急道:“出了何事?明阳和高儿呢?现在河水开化了,莫不是掉河里了?快去救人啊!!”
松儿急忙摇摇头道:“娘,你别急,高儿和明阳就在山脚的地里呢,月儿姐也在那里晒豆子,没遇到野兽,更没掉到河里。”
刘氏长舒了一口气,刮了刮松儿冒汗的小鼻尖,嗔责道:“那你急个啥?吓死娘了,以为出啥大事了!现在是四月了,别动不动跑一身汗,小心着凉。”
松儿急得直跺脚,急道:“娘,你听我说完啊!咱家要出大事了!刚刚高儿又扯明阳的头发,我帮着明阳训斥他,高儿就生气了,说我和明阳才是一家人,将他当做外人。”
对于三个七岁小娃子的官司,刘氏己经思空见惯,完全不以为然,连成鸿略都不再为三个家伙“断案”了。若是每件事情都插手,这一大家子都不用忙活活计了,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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