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酒菜上来,满满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竟丰厚得年节才能得见。太子拉了晋王一边喝酒,一边说着闲话。
看状态,太子在这梧桐阁读书,可没受半点委屈。吃穿用度比东宫不差也就算了,这对外头的指派号令,也没被约束上半分。
酒过三巡,闲话也道完了五分。晋王转着正题问太子:“哥哥这读书,要读到什么时候去?母后为此都急病了,赵太医说是思虑过多,积郁成疾,开了安神的药养着,只怕要昏睡好久。
我想着母后病了,只凭着这几十年的夫妻情分,父皇也要多怜惜她一点。旁的且不说,总得先将母后的禁足解了,再将德贵妃代理中宫的职权收回来。
可你瞧,禁足倒是解了,可又不许六宫探望。这,还不如禁足呢!”
这些事,太子早就听闻了,可听晋王再说一遍,还是期期艾艾难受得紧。可他是兄长,总不好在弟弟面前示了弱,只道:“你不用替母后担忧,她自有分寸。这些时日思虑过重,是在宫中布别局,咱们的形势还没到无法挽回那一步,我都还不急呢,你且稍安勿躁。”
“怎样稍安?”晋王又灌了自己一杯酒,眼泪就顺着眼角流了一脸:“母后都昏迷不醒,要开着养神的药物助眠。她成天昏昏沉沉的,还能筹谋什么?德贵妃在宫中势力本就不小,现在又代掌中宫。
等母后清醒过来,宫中只怕剩不下多少。”
“她敢!”太子将酒盅顿在桌上,眉眼间全是阴郁。
“她有什么不敢?”晋王再闷了知己一口酒,涕泪交加道:“秦王带功而返,父皇的亲卫迎出三十里地接他归京。下个月周枢密最疼爱的嫡女周玫及笄,父皇已经答应了在她及笄当天,为她指婚庄亲王。
因着私盐的把柄,父皇今朝将姜家掏成了空壳,还乘机罢了许多姜家一系的官员。可姜家要当真抛售家产,再让赵家、晚照苑吞进去。
到那时,秦王在朝中是什么地位,您是什么地位。人家手中是什么依仗,咱们呢?”
他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太子,满意的看着太子的脸色越来越阴郁、越来越焦躁……
晋王早就摸透了太子的性子,知道他就不是能容忍的人,但要是逼得太急了也容易让他生出警惕之心。
于是,只叹息道:“怪我没出息,不能立时将太子哥哥从行宫救出来。古时候伊尹放太甲于桐宫,三年复归。
可三年得发生多少事情,三年后,后宫里谁说了算,朝堂上都是谁的势力?太子哥哥用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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