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有利的证据都拿不出来。反倒是和郡王那边,他们提出什么证据,和郡王便有反证。要么能证明对方的证据不实,要么能证明无效……
如此,还有什么好辩驳?
幸亏和郡王揣摸着圣上的意思,没将祸水往太子身上引。不然,这些涉案的官,哪个和太子一系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便是不明说,联系着和郡王去荆湖南路前,荆湖周边的官员调动,基本也明白了个中的利益勾连。
大理寺卿小心的打量了和郡王一眼,他面色平和的挺立在赵闻祥身旁,没有胜诉的得意忘形,也没有乘胜追击的咄咄逼人。
他安安静静的站在赵闻祥身后,便已经是最坚定的支持。他毫无保留的将证据摆出来,不掀开太子的遮羞布,皇帝却能够看得清清楚楚。
赵闻祥,也从不曾像荆北官员一样,歇斯底里的大喊着冤。他谢绝了刑部的新囚衣,带着满身大刑之后的痕迹,安静静的站在堂中。真相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引爆了人心。
这,便是他们的聪明处:真相要了,人心要了,往太子心口上插的刀却递给了皇帝。
你瞧:我顾念着手足深情,他要将我往油锅里推,我也没在公堂上往他身上插刀呢。父皇你看着办吧,都是你的骨肉,都是你的子民,你这心想好要怎样偏吧!
对比着在证据面前还喊着冤枉,对和郡王、赵闻祥连声咒骂的太子一系,大大理寺卿在心里不住摇头:秦王身边有和郡王,当真是如虎添翼。
而太子身边的姜家……
或许,往后的路,得仔细再仔细的好生看看了。
随着结案,京城的空气里都处处弥漫着内疚。具体表现便是赵家和晚照苑的铺面,几乎家家都挤满了人。
而这些顾客,又好想个个都是富豪,进来抢购一堆东西,连价都不砍就买上走了。要送他些小物件,竟也是不要:“价钱已经很便宜了,哪里还能拿店家的礼?”
见过嫌价格高的,嫌物件不好的,嫌掌柜的服务不周到的,您何曾见过嫌价格太便宜的?
案子没审理之前,几乎天天晚上都有人往赵家砸石头。现在真相大白,几乎天天晚上都有人往赵家大门摆银子。
荆湖的赈灾都结束了,京城的粥棚也早就撤了。秦王妃倡议灾民自力更生,又率先做出表率,往自家庄子上高价买了二十几个下人。
京中别的官家也紧随其后,再后来缺人富户也贴着告示,愿意高价雇佣长工、短工,若想签死契,价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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