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毒。好好的男儿,身上没有半点力气,别说出门干活,就是来领粥,都得在路上歇好几回。
女子就更不消说了,好多都和钱姑娘一样,被人指着鼻子骂下贱。为此,上吊的、投河的、割腕的,数不胜数,实在可怜。”
罗曼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她叹一口气,问:“那后来呢?王爷既然知道了,总不能还由着他们下去。”
“私盐本就是大案,又涉及到永兴军和太子。陛下自然又将这些事按了下来。”春缕扁扁嘴,显然很有些不满:“朝廷将那几个村子全圈了起来,命太子花银子将几个村子的盐都换成细盐,又遣了太医过去医治。
如今,对外称的,是村民们染了‘瘟疫’,瘟疫治好之前,不许任何‘闲人’进出圈地。”
罗曼轻嗤一声,问:“换了盐,事情就算了结了?”
“那不能!”春缕呷了口茶,又捡了块点心咬了一口:“永兴军主事的几个将军,当天就下了大牢。前几天,便以‘贪污军饷、变卖军资’的罪名,判了‘斩立决’。
昨天,已经在军中秘密行刑,今天该要抄那几个将军的家了吧。”
罗曼捧着茶盏,看着茶叶在透绿的茶水间沉浮,没有说话。
“说是斩立决,有人却看见公公接进去的是‘汪一刀’。汪家是御用的行刑手,可他家出名,可不是因为一刀下去干净利落;而是九百九十九刀下去,人还活着。”
春缕以为要吓着罗曼了,急忙担忧的看过来。又急忙转移了话题道:“今天抄家,倒是可怜了几府的老弱妇孺。都是男人做下的孽,今天的苦果却要她们也担着。”
罗曼嗤笑一声,哼声道:“怎样就可怜了?将军们贩着私盐,大把大把拿回银子的时候,她们没花?男人在外头趾高气扬耍着官威的时候,她们不是拿着阔太太、娇小姐的乔?
享福的时候,头仰得有多高;遭难的时候,就该去吃怎样的苦。冤?真正冤的是那些村民。明明是吃了朝廷的苦,凭什么还要被圈禁,去担‘瘟疫’的名声?
他们染了瘟疫,便是治好了,不一样被人忌讳?”
春缕震惊的看着罗曼,好一会儿都没缓过神来。
“钱家的案子呢?那一家子,莫不就白死了?”想着对钱姑娘的许诺,罗曼心里如何都过不去。
“张老三当场就下了水狱,曹稳婆也已经抓捕归案。朱大郎和周来宝也都招出了实情。
陛下要求从重判决,刑部便判了车裂。周来宝当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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