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我哥头,就不用……”
“闭嘴!”青壮一把捂住了同乡的嘴,恶言恶语的在他耳边道:“她是真官家,你是不是真灾民,你心里没数?”
同乡傻眼了: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不个个都穿绫罗绸缎、曳地长裙的吗?怎么这夫人、小姐,身上穿的就和他们上山打猎的短打差不多?
他愣神的功夫,秦王妃已经牵着罗曼到了近前。
不用秦王妃张口,罗曼便态度诚恳的朝青壮道歉:“我玩得都忘了周围有这么多人了,一时没控制好脚力,砸到你了,真对不起。”
‘青壮’连忙朝王妃和罗曼行礼,捏着嗓子尽量纯真的说着荆湖话:“没得事得,贵人莫放到心头切。”
秦王妃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这么近的距离,他一开口秦王妃心头就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还了一礼道:“如此,便不打扰壮汉排队了。我会吩咐灶上,轮到你时,给你多打一份饭菜,算是替孩子赔礼。”
“谢夫人赏!”
青壮满脸欢欣,谢了又谢。秦王妃冲他摆摆手,牵着罗曼缓缓走了。
听着他们的口音,周围灾民看他们的眼神非常不善。可一来是在粥棚前,发生冲突大家都讨不了好;二来,粥棚的饭菜虽不好吃,却没短过他们吃喝。即便定时定量,那每个人的也都给足了。
青壮今天能领两份,还是以灾民的身份领两份。他们生气、眼红、妒忌,可除了甩给他们成堆的眼刀子,有意无意撞他们两下,也就罢了。
回库房的路上,秦王妃便叫过来一个护卫,吩咐道:“将那几个人给我盯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牛鬼蛇神!”
那人领命退下,秦王妃又紧着吩咐下去:“各处粥棚暗地里仔细排查,查清楚领粥的有多少当地人。这些当地人因何来冒领灾粮。”
这世上,学东西快,有语言天赋的人极多。月余能将当地话说得地地道道的也不是没有。
可他们是灾民,是拖家带口,不知道历经多少磨难,折损了多少人命才走到京城的灾民。
吃的是救济粮,住的是草棚子,寻常不是和逃难的同乡在的一起,就是在排队领救济的路上。哪有多少机会和当地人接触?
没注意到的时候,觉得哪哪儿都正常;一旦起了疑心,就会觉得到处都是破绽。
从排队的队伍里走一圈,秦王妃自己就觉出了不对。
排队的这些人中,至少一半是京城周边人士。他们从说话口音,到衣着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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