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窘’哇一声哭出来,直往大舅母所在的担架上扑:“大舅母你醒醒,你坚持住。呜呜……你别怕,我们回家,这就回家……”
古权过来背上罗曼,一行人抬着‘伤重’的赵夫人朝赵家飞奔。
丫鬟们本就被吓破了胆,混乱中脸上带了不少伤,染了不少血。逃跑中,有在古权的带领下,有意无意的挂破了衣裳。
这一行人,谁看着都伤重狼狈,弄不好要活不成。
他们在街上大摇大摆的跑着,谁见了都先给他们让出道来。等他们回到赵家的时候,街上又炸了锅。
“人家夫人去吊唁,怎么说也算得上尊重人了吧。新明村这般做派,也太嚣张了……”
“我小姑子就嫁在新民村,说是赵家派了好些人拉着重礼去了钱家好几回了,被打出来,隔两天又去。”
“真的?”
“可不是真的吧,连赵家二太太也亲自去过了,带过去的金银多得能吓死人。”
“这样的做派,京城可没有几家。咱们这样的人,命贱。打死烧死了报官,也就赔三五十两银子。”
“谁说不是?人家这个还是意外。”
“先都说赵家是故意的,是仗势欺人。可你们看看,被欺的明明是赵家。”
“纳个妾才多少银子?人接进来,不就由着主母磋磨?钱家那样没根基的人家,又怀着孩子进门,几个月后一个难产不就解决了?用得着烧了自家房子害她?”
“谁说不是呢?大户人家的阴私手段多着呢,能害了你还让你找不出把柄。赵家那样精明,能给自己挖那么大的坑?”
“看看赵夫人可怜的,一身的血,还不知道伤成啥样呢?还有那孩子,肯定也伤得不轻,一身的血,吓死人了。”
“哎,去年我相公痢疾,没银子买药。还是赵家药方施药治好的呢。”
“我家也是,一年里没少领赵家施的药。她家一年少说施三回米,靠着他家,去年给孩子裁了身新衣。”
“他家的寿桃也比别人家的大,用猪油做的酥皮,里面还有八宝馅。我家孩子就指着寿桃解馋。不像别家,说是寿桃,就是个干馒头做成了桃形,个头也没个拳头大。”
……
看大伙儿越说越偏,但都是对赵家有利的言论。古权留下的人悄悄摸走了。
一回家,赵夫人就从担架上下来了。她通透灵慧,才在街上走一圈,就领会了古权的意思。
但她没想到罗曼能配合得那样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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