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分神多管赵二爷的桃花。”
见罗曼神色平常,甚至还能稳着心神喝茶,古权也松了口气:“潭州粮库遭偷抢,和郡王的赈灾粮食吃紧。我将这事揽了下来,姑娘看……”
“让小舅舅过去。散尽赵家祖上在江南积下的人情,应该足以解王爷之困。”罗曼果决道:“提醒小舅舅,大义面前,没有生意。只要和郡王安好,赵家便有依仗。”
小舅舅是天生的商人,又一身孤胆,罗曼怕他情急之下,胁迫王爷。
“明白。”
“你放在私盐上的人手,能盯着事态发展就行,其他的往回撤。”
“好。”想豁出一切去拼的冲动退去,古权的视线也清晰起来。这种很可能要和军队硬抗的事情,还是交给秦王更好。
跟着姑娘不足半年,所经的便是滔天巨浪,沉住气,往后只会更加热血沸腾。
“钱姑娘明天出殡,赵夫人的意思,要去为她送行。”虽知道是被人算计,可两条人命折损在府上,赵夫人心里也觉得亏欠。
钱秀才将人带走后,赵夫人着人送钱送物想要补偿,却都被钱秀才拒之门外。明天钱家母女出殡,总得去上柱香,送上一程。
“新明村别的村民呢?病情怎么样了?”
“朱家姑娘也挺严重,青紫都快长满整张脸了。”古权叹了口气,难得的慈悲:“在对待儿女上,朱家可没有钱家慈悲。朱嫂子身上也开始长青紫的时候,他们就知道朱姑娘不是有了身孕,而是染了‘瘟疫’。
钱家出事,朱大郎暗地里赞了钱家好几次高明。眼看着没办法‘讹’着赵家治病,就在赵家了结了那母女。瘟疫源头也灭了,赵家的赔偿也能谈了。
真真的读书人,脑袋活。”
说到这里,古权看向罗曼,虽说语调依旧平和,眉梢上却染上了没压制住的怒气:“朱大郎感叹时运不济,闺女颜色不好,没惹来富贵的郎君垂青,现在要找个人讹也讹不上。
可瘟疫的事不能再拖了,这个病惹人,再留着他们母女,怕最后连他都要被惹上。所以,和族中商量好,要判她们‘母女’失贞,钱姑娘落葬的同时,便押了他们母女去沉塘。”
罗曼正端了茶盏要喝水,闻言手上一顿,清冷的眼神瞥了古权一眼,才接着将那口水喝下去:“救下来!”
就算她们中的毒解不了,最后依旧逃不开个‘死’字。也绝不该是这样的死法:“对你来说,不动声色的救下朱家母女,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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