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下半瓢水浇它。
今天,花开了。王爷看着它安静的笑,见我从屋里出来,便指着花问我说‘你看这装模作样的花,像不像你妹妹罗曼啊?’
那株栀子长势并不好,因为缺水,枝叶都有些枯黄。所开的花不多,仅有的三朵还开得委屈。
我看着它发愣,怎样也和曼曼联系不起来。王爷却摘了一枝送我,说‘这花若别在曼曼发间,她会不会气得跳起来,而后佯装无事,仙里仙气的不承认自己发恼。’
想着这个场景,我也笑了。
这花虽说开得寒酸,却也清香可爱,是荆湖难得的风光。妹妹若戴在头上,肯定好看。”
罗曼将花别在发间,对着镜子看了又看,舍不得移开眼。
王爷,他是不是也在想我?苦涩难熬的时候,我是不是也能,成为你心间的一点甜?
我想你了,很想……
罗曼突然想起了仍在玉壶泉的君子仙,她当时气它‘勾’走了王爷,故意将它扔在小几上。也不知道后来怎样了,是被王爷带回了王府;还是被掌柜拿回去,再用来讨好别的贵人。
她叫了周红进来,吩咐她去玉壶泉看看,如果还能找到,务必将‘君子仙’再带回来。
周红领命出去,却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小姐发间。
罗曼摸着发间的花,对回头的周红笑得灿烂:“哥哥送我的,好看吗?”
“好看。”
爱意和思念都在发间闪光,这份美是星河、是流光,再枯萎干瘪,也熠熠生辉。
家书很厚,罗曼一边翻看一边吃着王爷送的桃干,不知不觉中,盘子就见了底:“原来,甜甜的桃干也很好吃。”
她清浅一笑,拿下发间的花,和信纸放在一起,仔细锁好。
还有一封娘亲的信,罗曼没拆。她对着镜子收拾好仪容,拿着信去找娘亲。
罗太太却没在府上,贴身伺候的吴嬷嬷看着罗曼,欲言又止。
“有事?”
“赵家……”吴嬷嬷看着罗曼脸色,小心道:“太太这几天一直哭,苏嬷嬷如何劝都没用,想告诉小姐,太太也不准。
可她成日不好好吃饭,除了去舅老爷家,便将自己锁在小佛堂抄经。再这样下去,身体要垮的啊。
舅老爷那样通透的人,赵家那样的和善人家,怎么会……”
“娘亲又去小舅舅那里了?”
吴嬷嬷叹气:“不去哪里放得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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