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的脸又红了两个度,浑身滚烫得随时会烧起来。她紧捏着手里的纸,指节都捏得发白。
除了羞臊,她还觉得特别委屈。
晋王对鸡血石爱得狂热,她心悦晋王,想将自己的好东西给他,有什么错?送之前,她分明探过皇后的话,皇后准了她才托人递进来的。
既不是私相授受,又不是私密物件,怎么就被二公主说得那样心机、暧昧;凭什么要被他们钉在耻辱柱上?
她身上发烫,心里也窝着火。可这些事,偏偏还不能说。
手里的的纸被她捏碎了,魏清重新拿了张纸折,学着周玫不理她们的话。
见挑不动周玫和魏清,问话的姑娘扁扁嘴,又看向罗曼,道:“听说,你在定南候府门外守了三天,就为了亲手将食盒还给陈公子?”
明晃晃的挑衅杵到罗曼脸上,再想不理便是不能了。
罗曼一愣,正专心折纸的周玫就先板了脸,她目光犀利的看向挑衅的齐姑娘。正要呵斥,齐姑娘却被看得先矮了气势:“这事是魏姑娘指使陈爽,告到了二公主跟前。又不是我胡说八道。”
有丫鬟过来,伏在罗曼和周玫耳边,将先前的事情细细说了。
都以为罗曼听完要发火,事关自己名声,哪个咽得下去那口气?况且,向来淡然的周玫,眼中都隐隐有了火光,何况当事人呢?
罗曼却咯咯笑了,坦然答道:“是啊,我守了三天,还是没见到人。”
又偏头看着齐姑娘,眼神干净纯粹:“为什么告到二公主跟前啊,我做错什么了吗?”
满亭子人都看向罗曼,眼中的讶然跌落一地:你个姑娘家去守外男,有什么不对,你心里没数吗?
魏清也看着罗曼,显然被她的坦然、纯真惊到了。
齐姑娘答不上来,她想说德行有亏,可陈爽才为此吃了亏……她被堵得胸口疼,没好气道:“那你得问魏小姐啊,她让陈爽告发的。”
罗曼便当真转向了魏清,旁人期待的‘战争’没有发生。
她看见魏清手中的灯又折坏了,‘噗呲’笑着拿了过来:“魏姐姐折错了,这里该这样。”说着话,罗曼便一边示范一边道:“姐姐就因为这个一直红着脸啊?”
魏清还是低着头,没接话:罗曼本身就是周玫一伙的,肯定恨不得帮着周玫打压她。如此,还有什么好说?
“姐姐实在可爱。”折纸的间隙,罗曼抬眸看了眼魏清,笑道:“陈爽去告状的事,我知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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