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赵二爷。”古权曲着食指往桌上一敲,神色不屑的继续道:“赵二爷喝醉酒那天,钱姑娘随她爹在西前门卖画。
钱秀才备的朱砂用完了,又遇到了大主顾要买‘双狮闹春’,说朱砂辟邪,点名要用朱砂点睛。
主顾赏银封得厚,又肯等他遣姑娘去买朱砂。钱秀才舍不得丢了买卖,便顾不得天黑城门快要落钥,遣钱姑娘去买朱砂。”
说到这儿,古权抬头看向罗曼,果然看到了她眼中了然的神色,忍不住挑了挑眉,道:“很老套的手段哈。”
罗曼点头:“然后,钱姑娘便在买朱砂的路上遇到了危险,醉酒的小舅舅正好遇上,将她救了下来。
起初是带她去寻她父亲钱秀才,谁知已经找不到钱秀才身影。又准备好人做到底,送她回家,可城门已经落钥,他们出不去城。
最后只得住店,可若带回自家客栈,怕要说不清楚,这才无奈回了四面楼?”
“姑娘就是姑娘,猜得分毫不差!”
罗曼摇头轻笑,无奈得很:这套路,戏文都嫌老套不写了。偏生用着还是好用,无他,利益迷人眼罢了。
钱秀才但凡能多些家底,也断不会让女儿孤身一人在黑夜里去买朱砂,更不会受人点诱惑就丢下女儿,自己跟去别人府邸作画。
“既是去了四面楼,小舅的随从定然还跟着,总不会给小舅和钱姑娘开成了一间房吧。”
“那不能!”
古权连连摇头,而后冷哼了一声,道:“钱姑娘住下,赵二爷原本要走。喝了杯店小二送的醒酒汤反倒不省人事了,恰好旁人叫的ji女路过,趁人不备贴上来,蹭了赵二爷一身脂粉。
赵二爷知道你小舅母的脾气,怕惹她不痛快,便不敢回家,就也在四面楼住下了。两个随性掌柜,原本好好的守在外间,天都快亮了才打了会儿盹。
就这么会儿功夫,钱姑娘不知怎样进了赵二爷屋,她也没声张,天刚亮就悄悄从二爷屋里出来了,谁知被进门送热水的店小二撞了个正着。更巧的是,那一楼还住了个新明楼的同乡,恰好也从门缝里看见钱姑娘出来的屋里有男人。”
越说,古权脸上的鄙夷越浓,到最后,连连咂舌:“姑娘你听听,这手段,和下九流里的下三滥有什么区别?”
“就是这样的下三滥,小舅舅也说不清了。”
“是啊!”古权拿折扇敲了敲手掌,不屑道:“不过,他们肯定不是想给赵二爷说房妾室。顺出了钱姑娘,后头的事情便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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