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事。
古权不敢隐瞒,脱口道:“有太子的人守着,古早渗透得很小心。现在为止,只能说在奉天说得上话,要做出大动静,怕是不行。”
罗曼长长呼出口气,狠狠瞪了古权两眼。
原来,替古早收尸、报仇,在奉天截杀三国王子、使臣,险些挑起朝廷和三国战乱的败类,是他!
她就说嘛,既然是大才,她没理由没听说过。
原来,是这样的大才!
古权被瞪得莫名其妙,又不敢问,只得更加收敛,垂手立在下面。
上辈子,罗曼对这个在白旗上写古早家长的败类恨之入骨,他逃之无路自杀身亡后,她都没给他留个全尸。
这辈子,他竟又撞在了她手里。
罗曼意味复杂的看着古权,见他气焰尽收、做小伏低,又忍不住长长叹出口气。
罢了,她大人大量,不和他记上辈子的仇!
沉默良久,久到古权都觉得不自在了,罗曼才终于开口:“既然将裴婆子的底细掀得那样明白,等掌柜们交完账,那她便交给你吧。”
原以为要亲自出手,如今有人可用,罗曼倒也乐得省心。
古权抬眸,请示:“到什么程度?”
“杀人偿命!”
“那私生子……”
罗曼笑笑:“私生子虽被世人鄙夷,却不犯法。”
古权又是一愣:世人不迁怒的甚少,尤其裴嬷嬷还欺主太甚。古权以为,姑娘肯留他个全尸,就已经非常仁慈了。
姑娘随夫人住在晚照苑,日日抄经礼佛,难道是修成佛法,得了仙缘?
若不然,怎会如此大慈大悲?
如此一想,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解释得清了。
古权再看罗曼,眼中不自觉带上了虔诚和仰慕。
罗曼被这样的眼神看得不自在,疑惑的瞪回去:你在想啥?
古权却以为冒犯了姑娘,赶忙收敛心神,领命行礼:“在下想先回赵家一趟。”
回赵家不是大事,罗曼都没问他去做什么便准了:“你是哥哥的师爷,行踪无需和汇报。”
等古权行礼转身,罗曼又叮嘱了一句:“让古早收敛着点,这江山,姓李!”
古权背脊一麻,回身作揖:“属下领命。”
送走古权,罗曼将娘亲身边的苏嬷嬷叫过来问话。大哥出生第二年,裴婆子果然告了一年多假,说是和丈夫和离了心里难受,想出去发散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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