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为哥哥出气,哥哥却向着外人。
和大哥,也是从这些小事开始,一点点的疏远……
“前几年,这树病过一场,枯死了大半棵。都以为它要活不成了,连花房的老花匠都想砍了它重新种。闻年却舍不得,到处寻名匠,折腾了大半年才又救过来。”
肖明蕊不知道这棵树中间的波折,却明白丈夫对这个姐姐的感情:“我家闻年可半点不爱花,他当时疯了般要救这老花树,我还以为他中了邪。后头听嫂嫂说,这是你亲手种的,才明白过来。”
然后和他好好的打了一架。人家都和你们断绝关系了,你却连颗人家种的草都放不下。贱不贱,贱不贱?
看着面前长势喜人的茶树,听着肖明蕊亲热的语调,赵平娘眼眶忍不住的湿润。她心里又是自责又是内疚,又是甜蜜又是温暖,最后都汇成泪流了下来。
“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肖明蕊还有些愣,大夫人已经拿手绢给她擦干了泪:“都是过去的事了,谁对谁错都过去了。咱们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往后互相支撑比什么都珍贵。”
“嫂嫂!”赵平娘扑进嫂嫂怀里,哭了起来:“以前,是我不好,我错了。”
这么多年,劝她的话说了无数,摆事实、讲道理了无数回,她何曾觉得自己错过?大夫人搂住泣不成声的赵平娘,一下又一下的拍着她的背:“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的,都好好的。”
看着娘亲倒在大舅母怀里哭,罗兰怯怯的拉着姐姐的手,无助的抬头看着罗曼。
罗曼便蹲在她面前,小声道:“没事,哭过这一场,娘亲和舅舅家,就彻底和好了。”
“真的?”
此时,赵平娘已经被大舅母哄好。罗曼引着妹妹抬头去看,笑道:“你看,是不是好了?”
哭过之后,赵平娘进门时的拘谨、忐忑已经消失了。她一边挽着大舅母一边挽着小舅母,三人小声的说着什么,几个人的神色都自在了不少。
“都快过去吧,二爷在正堂快等不及了。”
一群人加速前进,才远远的看见正堂,赵闻年就带着赵崇文、赵崇安迎了上来。见到竟已经有了白发的赵平娘,赵崇安鼻子开始发酸。心中的那些怒啊、怨啊、气啊全都化成了心疼。
“姐……”一出口,发现自己的声音竟带着哽咽,赶忙将后头的话吞了回去。摆手让大家都进屋的同时,率先转身走了回去。
赵平娘才停了泪,见得赵闻年这幅光景,又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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