阔，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们已经决定合作了？”姜疏嗓音沙哑的问。
“我带合同来了。”湛寒霆直接将合同放到桌子上，转到了徐阔那边。
徐阔说：“那我就直接签了！湛总，希望我没有看走眼！”
姜疏盯着湛寒霆，问他：“一定要这样吗？”
湛寒霆转过头，侧着身子，一手搭在桌面上，语调不羁，“哪样？”
“我和程斐然，过不去了是吗？”姜疏咬着唇，眼睛里满是质问。
“太太，你这是什么态度？”湛寒霆往姜疏这边靠了靠，望着姜疏那双充满愤怒的杏眸，笑着说：“昨天你不就是这样坐在程斐然旁边的吗？”
“怎么，抢了你喜欢的人的项目，急了？”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眼底充满讽刺。
湛寒霆的语调很沉闷，这声音几乎只有他们俩能听到。
徐阔抬头看了一眼，只以为他们是在咬耳朵，一边翻合同，一边准备签字。
姜疏睨着湛寒霆的眼眸，咬着牙关说：“湛寒霆，你真卑鄙。”
湛寒霆能感受到姜疏发自内心的愤怒。
他懒懒一笑，一手挑起姜疏的下巴，正要吻上去，却被姜疏躲开。
他却强行将姜疏拉到身前，非要吻上去。
他微微偏过头，唇贴在她的耳边，冷漠的声音里带着狂妄的嚣张，“姜疏，这是你和程斐然走得近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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