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是谁让他来的？”
湛寒霆的神色沉了沉，他左手攥紧了轮椅扶手，右手攥住姜疏的手心。
姜疏察觉到湛寒霆的异样，反手握住湛寒霆的手，可她的手很小，包不住湛寒霆宽大的掌心。
“爷爷说的是，我的确不该来。”湛寒霆垂下头，嗓音淡淡的，轻轻的。
“知道不该来，还来，这不是纯心找不痛快吗？！”湛文川目光冷冽的扫过湛寒霆。
湛寒霆攥的轮椅的手更紧了，姜疏似乎能感觉到湛寒霆紧绷着的神经。
这场内那么多业界名流、长辈、朋友。
湛文川就这么当着大家的面让湛寒霆下不来台，果然是私生子的待遇。
姜疏有些气不过，她上前一步，正要开口，便被湛寒霆叫住，“疏疏，叫爷爷。”
姜疏低下头，她对视上湛寒霆的视线。
湛寒霆轻轻摇头，那双眼睛仿佛无声的在告诉她：“听我的。”
姜疏皱眉，他像是有一种特殊的魔力，让她不得不听他的。
她闭嘴了，压下了脾气。
“可别叫我爷爷，我受不起。姜家大！小！姐！”湛文川很不屑的看了姜疏一眼，特意咬重了“大小姐”三个字。
他每每看到姜疏，他手中的龙头拐杖就不停的往地上敲。
那一声声敲打的姜疏格外的心烦，恨不得直接给他折断！
姜疏冷着眼，在心里暗暗骂他，十分不满的咬着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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