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真的值得吗？”
许升看着这般的施酿也是不由叹了一口气道：“损耗了那么多修为？！”
“当然值得。”
施酿却毫不犹豫地点头说道：“为了爱情做什么都是值得的。当初他说了，他会在飞升之后的那个世界一直等我。如今他落到这种境地，我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把他救回来，不论花费什么代价，不论要经历多长的岁月。”
许升沉默。
承守也沉默。
“小承源，还有小承守，你们还太小了。”
施酿又说道：“而且你们一直在修道，不近女色。你们没有爱过人，你们不懂。”
“我并不小。”许升摇摇头：“我很大的。”
承守附和。
“我知道，你们也都几十岁了。”施酿虚弱笑道：“但是你们在我眼里，还是小孩子。”
许升没再说话。
他没有爱上过人吗？他不懂爱情吗？
其实许升也不知道。
他回忆起自己的人生。
第一世的时候跟梁雪柔她们的相处的感情。
那是爱情吗？
第二世的时候跟小道姑的相处的感情应该是自己最难以忘却的部分。
那是爱情吗？
许升都无法确定。
当然刚说到这里施酿的身体已经渐渐变化。
不一会儿她就变回了一只红色小猫咪。
趴在地上‘喵’地叫了一声。
显得颇为柔弱与可爱。
让人想抱在怀里撸两下。
没有了平时红衣美艳御姐的感觉。
猫爪里还捧着那个琉璃瓶。
虽然说这个世界的妖精如果能修成人身，其身体是跟正常的人类身体一般无二的。
就算是被杀死也是以人身被杀死，并不会杀掉之后就变回自己原来的动物的身体。
但是刚才施酿她是自己以秘法将自己的人身给退化了，以此来催动琉璃瓶法器将玄真的残魂给收过来封印进其中。
她可能需要不少年的时间才能重新修炼回来。
其实许升此时想，若自己的至阳之体的阳元给施酿服用、炼化。
那可能她应该不至于会退化到猫身。
应该能让她没多久就直接恢复回人身。
但是许升想了想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因为他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还有什么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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