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自己的珠子是不是又要加一倍了?顿时雷老四的脸拉得老长,黑得不得了。其模样看得江诚是心惊担颤,忐忑不安的。甚至于在心里想是不是他们都搬走了,这人看着这么凶狠的,要是把人给惹怒了........
这一刻江诚是无比的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敲门儿的,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再打听仔细一点儿的。总而言之他已经做好了拔腿就跑的准备,然而就在这时雷老四让他在门口等着,他进去问问的。
说罢人又是砰的一声把门儿给关上了。
他还不傻,他又不认识晚歌的弟弟,谁知道这个是真的还是假的。他先去问问都,要是没得差........反正都已经得罪了,怕什么。
带着这样的想法他去找了宋氿,将门口人的事儿告诉他。
本来他以为宋氿会赶紧过去的,没想到人竟然很是冷淡的应了一声嗯,然后不急不缓的继续给盆儿里鱼麻料的。那样子就好像外头人的死活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一般,顿时雷老四明白了。
人可能说的是真的,但这关系吧还有待商榷。顿时他郁闷得不行,早知道是这个样子他搭理个啥的,给自己整不痛快。
“你的珠子串完了?”宋氿偏头看着还不走的雷老四,那架势似乎是要给他加量一般。雷老四顿时一下,说了一句他该回去了,转身就溜了。
他是大老粗,但不是大傻子。这种事儿他怎么不跑快点儿的。
就这般门外头还眼巴巴等着的江诚就这样被他们齐齐的忽视掉了,人在外头等啊等,等啊等久久的不见人来开门的,再傻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他一边儿骂着他们绝情,一边儿寻了个避风的角落蹲着守着的。
他现在是不敢去敲门了,再者敲门也没什么用了。都说清楚了,人都没出来,再敲一次对方指不定也不会再理会了。
得亏今儿出了太阳,不然那风吹得还是有些寒凉。至少匆匆出门儿的江诚是受不住这么的吹一天,至于雷老四那种就另当别论了。
守株待兔有时候还是有用的,前提是你知道这确实是兔子的窝,不管它是在里头还是外头,反正总有出来回去的时候。只要你守着不离开的,就能够守到的。
这不,他受得快没有耐心的时候,远远看见跟杜春手挽手走过来的晚歌。那一瞬间他别提多高兴了,急忙的跑上去:“姐。”
跟杜春聊得起劲儿的晚歌突然被这一声姐给喊懵了一下,紧接着看着不知道从哪个旮沓里冒出来的江诚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