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氿被陷害的时候,晚歌那是急得火急火燎的。好不容易盼着人回来了,结果回来了才没两天的,竟然因为生意上的事情忙得顾不上家里边儿。
明知道宋氿做的这些其实都是为了她们母子,但那种落差感还是让她一时不太容易接受的,更别说这后边儿她自己也感觉到有时候自己脾气莫名其妙的就变得很暴躁那些的,尤其是宋氿被人叫走的时候。
一股无名之火蹭的就窜了上来,让她忍不住的想要发脾气,无法控制住的那种。
有时候她自己在那儿回忆,都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的矫情了。难不成真的是宋氿对她太好了,她蹬鼻子上脸了?
她也曾试图去平衡,平复那些不太好的情绪,可每一次都是失败而终的。这些事儿她也不好跟别人说,一次次的堆积,让她变得更加的暴躁,更加的黏着宋氿。
晚歌忍不住叹气:“说出来也不怕被你笑话的,有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自己矫情的。”莫不是真的应了那句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也就是仗着宋氿对自己好,不然换个人别说发脾气了,恐怕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每个女人都得走这么一遭。想当初其实我也偶有那种时候,不过我历来脾气就冲,那时候也没想到这儿的。今儿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以前也确实有过像你这样的。”所以说这个不是矫情不矫情的事儿,而是有时候有些东西有时候根本不是你想控制就能够控制的。
当然了凡事都有例外,不是事事都那么的绝对。
一听到有人跟自己一样,哪怕只有几次,她都宛若找到了知音一般。一下打开了话匣子,刚才那些羞于启齿的事儿都一股恼的向杜春倾诉,杜春也听得甚是仔细,生怕遗漏了其中那么一点儿两点儿的。
这些可都是要告诉宋氿的,忘了那怎么得行的。
晚歌这边儿才相信杜春,转头的杜春就把她给卖了,将她说的那些事儿都一股脑的抖给宋氿听。宋氿也听得很认真,一点儿没有因为这些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而没有耐心的。
这算是宋氿第一次接触到晚歌的内心,没到深处,但也是平时人不可能跟他说的。
“反正说了这么多,唯二就是她想得太多,你陪得太少。”这是杜春听了晚歌说那么久听出来的两点。
“我知道了,这几天我已经赶着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下边儿的人去做了,还剩下一些,等到找到了合适的人,就能当甩手掌柜了。”
只是这些事情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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