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因为郑家的所有商铺都被封了,这也导致其他店铺的生意骤然火起来。一些原本生意将将就就的,一下子迎来了一个小高峰。
现在啊茶楼里说书的都不说别的了,就说郑家的事儿。每天儿都有不少人去捧场,比以往多不少。为此茶楼还给加银子让说书先生下午再加一场的。
晚歌坐在二楼雅间,下头的说书先生已经讲到了郑家那些人被带走的事儿。其实那天有不少人都看见了,但就是乐意再来听一遍的,就好比晚歌这样的。
她已经连续三天到这儿来了,每次来都是在说书人讲郑家的那些事儿的时候。哪怕亲眼见过,哪怕听过好几次,她也依旧来的。
这是郑家倒台的讯号。
只是,什么时候宋氿能够回来呢?还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能赶上吗?
晚歌手轻轻的摸了摸肚子,腹中的孩子回应的动了动。感受到充满活力和劲头的一踢,嘴角忍不住上扬,阴郁的乌云顿时散去。
没关系,如今郑家败落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儿,查证清楚只不过是时间问题。若是过年回来不了,那就等孩子出生吧。
相信到那个时候一定水落石出,宋氿必定能回来。
而此时的宋氿也在等消息,把东西递给李章后,李章问了他几句。不过因为没有找到能够证明自己是被陷害的,李章也不能私自就点头让那边儿当人的,哪怕宋氿手里捏着太子亲信令牌,那也不行,至少面上不行。
摆上台面,对公的东西,哪是他一句话的事儿,还是得讲究个证据。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他答应了,先给人保证跟沈梁交涉先行放人,结果查出来事儿根本不是这样,那这谁来认?
他现在也算是关键时候,出不得点儿岔子的,凡事都得滴水不漏,如此才不会被人纠错。
不过李章让他先别慌,说他是相信宋氿,也理解他的焦灼的。待查明真相后立刻让人快马加鞭送到沈梁手中,让他早日回去与妻儿团聚的。
说了这么多其实也就那么一个意思,宋氿怎会听不明白,不过这个在他意料之中,也不见得多奇怪的。
离开后李章所住的宅院后,宋氿没有着急着赶回去,而是打听了附近哪家酒馆儿的酒好喝,随后独自一人去喝酒去了。
在沈梁那儿喝的一杯酒,把他的馋虫给勾了起来。一杯酒哪能过瘾的,完全就是逗着人玩儿呢。昨儿一晚上他都心痒痒得难受,只有那么想喝酒了。
如今正事儿一办完,他便迫不及待的去喝酒。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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